第十三章 小桾和雁宁的开始

季竹桾和年少时通过选拜归虚山的师们不一样，她自生起便在这山上大，到十余岁，一直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没人得了她，她的师尊是灵财老，最为护短幼，而掌门对这年龄最小的女孩又多为纵容，得她越发嚣张跋扈。

时间了，季竹桾在这山上生生觉一无聊来。

师们惹不起她，但躲得起她，师尊只会给钱哄她，偌大的归虚山，竟越发无趣。

直到后来，雁宁的现，让季竹桾倍枯燥的日里，顿时燃起了一簇火。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雁宁。

我抓到了你，以后你要听我的。

是掌门收留我的，我只听她的话。而且，我是师，你是师妹，所以应该是你乖乖听我的。

雁宁能拜归虚山，约摸有一半的功劳要属于季竹桾。

那日，季竹桾被掌门带着去福陀山取灵药，回来的路上，她吵着要抓人间的兔。

路过一片树林时，季竹桾看见了雁宁。

那时，季竹桾连兔也不要了，只想着，那个女孩真漂亮，不如抓她好了。

掌门真的很惯季竹桾。

竟收了雁宁为徒，都没有测骨，便带她回了归虚山。

回途的灵舟上，季竹桾便对着雁宁问东问西，指使她这那。

本以为她会和别的师一样对自己言听计从，没想到，雁宁竟对她答不理。

不知，不会，不。

你竟敢这个态度对我！

不然呢？想让我给你小弟，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十几年来，季竹桾难得吃瘪一次，便当便暗暗发誓要在归虚山上将雁宁折磨一番。

只是，还没等她亲自动手，便已有其他人整治雁宁了。

原因无他，不过是掌门这些年从未收徒，却让一个毫无基的凡人当了大师，又如何能服众呢？

冷言冷语和突然的挑衅，雁宁不知遇到了多少次。

那时候，归虚山的大师和小师妹，便是山上最不受迎的两个人。

季竹桾起初很是乐意看戏，二人的寝室挨着，她便常常趴在窗前，等雁宁面不善地回来，季竹桾就知她又和人家比试输了。

你可真差，连外门弟都能赢你。

彼此彼此，昨天是谁的算术考了零分来着？

季竹桾算术平，在归虚山是了名的差。

于是，当便气鼓鼓得关上了窗。

因此也不知，原本脸冰冷雁宁，在窗外笑成了一朵。

这样的日过了有一年，季竹桾从趴在窗前等着瞧雁宁笑话，到时不时在山上各与雁宁偶遇，观她与别人比试。

一年中，季竹桾看着雁宁从每战必输到十有九赢。

而与雁宁比试得人越多，归虚山上对她的质疑便越少。

谁都不得不承认，雁宁确实是有骨的。

季竹桾大多数时候都在袖手旁观，只等着雁宁输了，去说几句风凉话；若是赢了，也要在她后说些不讨人喜的话。

通常是两人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嘚吧嘚吧在后面跟。

其他人见了，忍不住笑，两个讨厌鬼倒是走在一起了。

一边去，想挨揍？

众人：还是小师妹更讨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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