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雁宁送走云扶风，回到楼上又被若缠住。

知他想要解开禁言术，雁宁一摊手，无奈：“这次我是真的没办法，独门咒法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破解，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等十二个时辰吧。”

“……”

看若垂丧气，雁宁不禁一乐：“瞧你这样，方才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是谁啊？”

只见他面委屈，一双眸分明在说：“主人，求你不要拿若取笑啦。”

雁宁摸摸他脑袋，笑：“等你能打得过人家的时候，再去挑衅也不迟。”

此言一，她同时想到了云扶风的话。

小没有丹，若想增修为，除非继续和那个神秘灵易。

若自然也想到这一，绪明显低沉来。

他还记得雁宁不准他和灵接——这意味着自己的修为将永远停留在此时，从此止步不前。

沉默间，忽然传来重量。若抬眸一看，雁宁正温温柔柔地打量他，覆在的手掌轻轻抚摸。

“没关系，不能修，不如试试修仙？”

修仙？

他目疑惑。

“对。”雁宁歪了歪，一看就是有了鬼主意，“既然没有丹不能修，为何不来修仙？”

我可以吗？

他睁大睛。

雁宁自信：“当然可以。有我这个老师，还能教不好学生？”

沉浸在她鼓励的目光里，若用力了。

“很好。”雁宁微笑，纤纤素手拂过他半的发，抚向侧脸青纹。

“相信我的小，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一定会胜过你讨厌的人，实现你想的事。”

比如——杀了云扶风。

自这天后，雁宁真拿若当自己学生对待，教学一丝不苟，知他对修炼一窍不通，便从最简单的吐纳灵气开始教起。

“可惜，域灵气稀少，不像修真界那般充沛得随手可得。否则你现在已经炼化到筑基了。”

在评判之后，雁宁还是决定让小炼化这法力——非仙非？那就炼成仙力！

她提的话，若自然没有异议，于是日日认真照修真界的方式修炼，也渐渐看，雁宁对修真界比域要熟悉得多。

“修真界什么样？主人讲给我听好不好？”若问。

雁宁笑了：“鸟虫鱼，飞禽走兽，草木林，山川溪，和别差不多，没什么稀奇。”

话音一转，又听她说：“只有一例外，就是天空很，有时碧空云、霞光万丈，有时雾霭沉沉、楚天萧瑟，晚上又是星罗棋布，月如银……”

那时她最喜的，就是和小师妹一起坐在后山，静静看着夕落幕，霓虹撒了漫天的金光，然后倦鸟归巢，万籁俱寂。

雁宁神怀念，语气也怀念。若聆听着她的声音，忽然抬望了望天。

只有一片雾模样的黑蓝。

域的夜晚，既没有耀的星星，更没有皎洁的明月。只有一团又一团的黑云似的泥沙，在弱河底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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