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1）

顾昭轻着撞红的脚踝，她避开薄荷冰凉的位，只在没受伤的位打着转。

她知宋凛声的这句揶揄只是个开，果然，他真正要说的话还在后面。

宋凛声并没有顺着刚才那句话掘去，他话风一转，竟开始询问起顾昭拍的剧来了。

顾昭跟着他的这两年，他极少会主动关心她的工作况，这番难得的关心，更像是一有预谋的试探。

顾昭知瞒不住他，老实代了最近的戏份和拍摄度，宋凛声却认同般地，然后他半真半假地说，我看你这段时间太累了，不如之后的戏份就不去了吧？

顾昭一阵心惊，她极为牵地笑了，都拍了一半了，哪能说换角就换角啊？

宋凛声略有些惊讶地看她一，没说换角啊，只是觉得你拍戏太辛苦，到时候让副导再找个替不就好了，实在不行，现在不是有那个AI换脸的技术嘛，就用那个吧。

宋凛声斩钉截铁地帮顾昭了决定，顾昭知要是他真的打定了主意，就不会坐在这和她商量了，她揣着他的心思，亦是小心翼翼地询问，就算技术再发达，可哪有中途用AI换脸的啊？要是这样了，我那么黑粉又得在网上我了！

顾昭停顿了一，小心试探着，合同都签了，你看能不能让我先把戏拍完？

宋凛声凝视着她小心的神，脑里闪过的，却是她那句毫不留的质问，宋凛声，你能不能不用这玩意儿

宋凛声难堪地闭上，似乎是在平复杂的心绪，等他睁开睛时，已然换上了一副刀枪不的冰冷模样。

他笑意很薄也很凉，你想继续拍戏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既然你留了，那另一个就得走，我说的是谁，想必你心里也是清楚的吧？

顾昭猛地停住手，手指正好落在撞伤，的痛一直攀升至，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太在突突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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