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到楼。

简迟当然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着沈抒说的路线从后门离开了礼堂。比起礼堂里的闹，迎面一阵清的冷风让简迟仿佛从一池浊中翻过，闭的孔都跟着舒畅起来。他果然不适合所有需要应酬的场面。

夜幕的校园路空无一人，简迟喜这份清净，沐浴着浅薄的月光，漫无目的地走向不知通往哪里的方向。

圣斯顿很大，大到一个学期的时间都没有让简迟彻底摸清楚每一条路。他所熟悉的只有每天上课，去堂和图书馆的路线。大概是刚才闷得有些烦心，这走向未知方向的觉没有想象中那么坏，他满脑还是季怀斯刚才的那句邀请。

是为了解围吗？

应该，不，只能是为了解围。

简迟想不到除此以外的任何可能，即使有，也被他很快而荒唐地否决。思索中，他发现周围的景象已经彻底变得陌生，寂静的夜幕中传来一声细微的呜咽，放慢脚步，声音逐渐变得清晰，简迟看向不远的石雕泉，面坐着一个孤零零的背影。

“白希羽？”

简迟意识唤名字，意识到这一声在安静的环境里过于明显时已经来不及了。上只穿了一件衬衫的白希羽转过，脸上还带着没有消散的落寞与迷茫，等看清简迟之后倏地站起，过了一阵才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掩到后，盖弥彰。

晚了一些，简迟已经看清他手里那件被划破的西装外。

“你，你不是在礼堂吗？”

“我来一风。”

“这样啊，”白希羽怔了怔，勉撑起一个笑容，“我也是来风的。”

简迟望向他手中怎么也藏不好的外，明白了些什么，言又止：“你的衣服……”

“我好像总能在最狼狈的时候碰见你。”

白希羽的笑容掺杂自嘲，还有些简迟不明白的失望。他失去力气般坐回泉，自暴自弃地把那件外放在膝盖上，声音很低很慢：“哥哥不能来参加舞会，所以坏了我的衣服，其实参不参加都无所谓，我也不会舞，可是，可是他为什么总是要这么针对我……”

因为嫉妒健康的弟弟可以席舞会，所以划破了衣服不让他参加，的确像是白书昀会的事。

但简迟隐隐有些奇怪，原书里似乎并没有描写过这一段。剧已经偏离太久，或许这件事只是蝴蝶效应带来的改变。

“外面太冷了，你坐在这里会着凉，”简迟看着白希羽只穿了一件衬衫的单薄躯，开说，“舞会去不了，你可以先回宿舍早休息，等再过几天就是假期了。”

“放假了，哥哥也会回家。”

简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看着低迷的白希羽不知该怎么安去。每次遇见，白希羽似乎总是陷囹圄或是旁人的陷害，这也许就是主角光环带来的负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