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迟，你不需要为此到慌张，改变，”秦昭的声音像是来自遥远的远方，沉有力，“照规定我不能向你透这些，但这个失误让你成为了受害者，你有权知这个秘密。”

简迟沉默了一阵，撑在桌面上的掌心微微收拢，就连自己也说不清在沉默中想到了什么，半晌：“我知了。”

简迟不解地皱了一眉。

重影，简迟抬起酸涩的，心一在耳边响起，“我好像明白了。”

秦昭没有反驳，在刚才被指过的那两个圆里分别画上一个哭脸，一个笑脸，了笔的笑脸，“这是你。”

“另外，我的名字是秦初栩，次别再叫错了。”

秦昭勾起角，嗓音顺着空气缓缓飘来，仿佛在简迟耳边暧昧低语。

他的人生。

简迟直起僵的脊背，上属于金属的冰凉质也跟着分开，看着秦昭，“那你呢？你还没有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你是谁？”

他一味地躲避剧，想要把故事拉回正轨，但其实本不存在所谓的正轨，无论是现实还是源的那本书，所有发展都来自每个人的选择。他们并不在一条非左即右的轨上，那场梦，那本书给他带来太多莫须有的困扰，现在他终于看清。

“我说过你是个聪明的人，”秦昭眯起凤，笑得像是一只狐狸，“既然这样，可以猜到我为什么会为你而来吗？”

两个世界，两个他——不，并不是两个他，而是两个同样叫‘简迟’，拥有截然不同人生轨的人。

随即来到哭脸，“这是原本的‘简迟’。”

“你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慢慢了解我，比起由我说来，亲手发掘不是更加有趣吗？”

“你只需要知，我来自一个更加先的世界，在那里我们找了世界，或者说这个宇宙的秘密。”

简迟没有接话，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质疑秦昭所说的这一切，这荒唐的解释在经历过更加荒唐的事以后竟然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甚至称得上合理。

“很好，”秦昭说，“他过得很好，生活在世界源以外的地方，普通的家，朋友和人，还有普通的他。那原本才是你的人生。”

并不是剧牵引着世界，而是他们每一个人的选择牵引着剧。

秦昭缓缓说：“当你们降临到各自的世界上，两个世界现了从未有过的失误，于是你们的灵魂装了错误的容里，你从笑脸变成了哭脸，原来的‘简迟’从原本的哭脸成为了本该是你的笑脸。”

他没有说‘来到这里’，而是‘为你而来’。

“我并不是原来的简迟，”简迟笃定地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简迟，我一直都是我。”

竖在上的钢笔使简迟回过神，秦昭的脸不知何时与他很近，着富有意的笑，低声密语：“记得为我保密。”

走教学楼的台阶，简迟抬看向一尘不染的天空，他忘记问秦初栩，每个世界的天空是不是也是同一片

“你不知的远多过你看到的，你以为的故事并不一定必然发生，你的每个选择都会让未来变得不同。简迟，这不是书，是你的人生。”

“你的存在扰了世界的源，事实上，这是一个重大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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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消失之前，留了两句话。

“原来的简迟，”简迟艰难地说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名字，“他在那里过得怎么样？”

简迟猜的没有错，他自己才是那个变数，扇动了翅膀的那一只蝴蝶。

简迟耳边不断环绕这句话，仿佛拨开一直以来积压在心的云，豁然看到了更远的风景。

没有比这个解释更能让简迟明白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世界是真实的，他也是真实的，只是一场意外，他与本应该来到这里的‘简迟’互换了人生，在不可抗力的引导圣斯顿，认识了这些生活在世界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