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有次回去，发现陆擒给他的猫放东北金渐层视频，试图照虎教猫，虎虎生威。

陆菠萝帮橘叼来大骨，直起对着电视哈气，差一拳穿过屏幕把咆哮的金渐层打跑。

陆擒:息了，窝里怂。

裴容承认，如果没有看起来不太聪明的陆姓一猫一人，他很难在赵姨日益衰弱的事实里，还能每天保持乐观的心跟蹲蹲互动，给他讲睡前故事。

陆总是不太聪明吗？

可能是故意的。

故意再找一只猫，故意说一些愚蠢的话，让裴容每次从疗养院回来，一崽两猫朝他奔来，心翻天覆地。

陆擒和蹲蹲让他咸鱼日飞狗，把一些失落的绪挤得无可容。

……

尽陆擒恳请挽留，裴容依依不舍，赵姨的生命在一个月后的傍晚，走到了尽。

“好好生活。”赵姨留给裴容四个字。

已经比裴容预想的要好，他也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冷静地给赵姨换寿衣，盖白布，办死亡证明。

照赵姨老家的惯例，一炷香，烧一晚纸钱，香不灭，火不歇，直到魂归故里，躯壳归尘。

恰好是陆擒带裴蹲蹲换班的时候，裴蹲蹲一次没有看见赵姨，焦急地问去哪了。

还没得到回答，裴蹲蹲呜呜哭来:“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裴容给他泪:“爸爸是不是告诉你，也有女儿和孙?她们现在来接她了，蹲蹲让不让跟阿姨团圆啊？”

“让。”裴蹲蹲噎着，“每天都想阿姨，因为、因为阿姨是最重要的人。可是蹲蹲想了怎么办呜呜——”

“蹲蹲也是最重要的人。”

江焱把裴蹲蹲抱走，让裴容去换一白衣服。

裴蹲蹲红着眶问江焱:“江叔叔要是追到喜的人，是不是也不会回来了？”

裴蹲蹲了解每个人重要的东西，大人好像总喜给小孩说秘密。

这样的担忧，他不会拿去问爸爸，因为他知爸爸最他。

江焱斩钉截铁:“江叔叔会把喜的人带给裴哥过目，永远是你江叔叔，裴哥打电话就会现。”

这一晚，江焱照顾蹲蹲，陆擒陪裴容烧纸钱。

裴容被烟熏得红了眶，陆擒轻轻捂住他的睛:“给我一晚上烧纸钱的名分，行吗？”

“随你。”

裴容嘴着，一声，泪突然涌了来。

陆擒把他拥怀里，任泪打他的膛，没有声安。一手拍着他的后背，一手将纸钱投火盆。

他无法安五年前的裴容，只能把他拥怀里。

夜悠远，一秒一秒，像火吞噬一张张纸钱，腾起的火焰映在两个人靠在一起的人里。

赵姨的骨灰葬在她女儿墓地旁边，她生前就约定好了。

裴容把疗养院的东西收拾回家，耐心地陪了一周蹲蹲。

陆擒在办公室把积压的工作理好，刚刚准备楼，居然看见裴容带着蹲蹲坐电梯上来。

电梯开门的那一刹那，陆擒知这就是他说着不趁虚而但肖想已久的画面。

大人从一个世界走到他的世界。

脚好像不会动了，他只能站在原地，目光随着裴容移动。

陆擒意识看了看裴容的鞋，一双小白鞋。

不是虎鞋，但他直觉来者不善。

陆擒一张起来，好像的地方不是他叱咤商海翻云覆雨的陆氏大楼，而是什么审判。他立在原地，维持镇定的表象。

裴容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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