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差就带着女儿……符大婶现在天天在家对着女儿外孙女抹泪。”

“我等会儿去看看。”知青回城抛妻弃的多不胜数，没想到这事也落在了符大婶家。

秦柔去符大婶家敲了敲门，符大婶正在折菜，见了她十分兴：“小秦妹啊，你又过来探望夫啊？”

秦柔打量符大婶，她发现对方的发白了一大半。

她跟符大婶聊了几句。

“咱家梦兰的事你也听说了吧，哎，我也是劝了，不知该怎么劝，小秦，你年轻，又有文化，帮我劝劝梦兰吧。”

“男人走了就走了，这日总要过去。”

秦柔走了符家，梦兰这个年纪轻轻才二十来岁的姑娘一脸惨白憔悴地躺在床上，脸上神呆滞，旁边躺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

秦柔抱着那个小女孩哄了哄，一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梦兰的泪就了来，“秦柔，你说我要怎么活去，周元方他不要我们母女了，他在外面有人了，还说我不要脸勾引他……”

“我妈没跟我说，我也知，村里人好些人都在背地里笑我，说我不要脸不知羞去勾搭人家城里的知青，现在被人家糟蹋成个破鞋也是活该。”

“我害得我爹我妈丢脸了……”梦兰哽咽说着，嘴里语无次，最近的事给她的打击大大了，她跟哥哥去周元方的学校找他理论，可她和哥哥都是岛上生的，土生土待在村里，从来都没有去过外面。

外面的世界太不一样了，他们战战兢兢地看着城市里的那些新鲜事，什么也不敢碰，什么也不敢问，嘴里说的土话，外面的人家都听不懂。

到了周元方的学校里，更是遭到了无数的冷，人家那边是光鲜亮丽的女学生，了发，穿着级衣服，而她全上土里土气的，又黑又丑，穿得邋遢，上不得台面，跟一时髦打扮的周元方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那边的学生嘲笑她癞哈蟆吃天鹅。

“周元方，这就是你乡的土媳妇？”

“这你也挑的上？”

“也真的是太不挑嘴了。”

……

那些话如同噩梦一样萦绕在她的耳边，闭上睛，就能看见那些人在上的嘴脸和讽刺的话，梦兰多么后悔啊，她就应该一辈都不岛，她就应该安守本分，踏踏实实找个本地的男人嫁了，才不会让哥哥跟她一起受羞辱。

她在城里的镜里看见了自己有多么邋遢，她用自己的睛亲看见了哥哥在城里人面前的卑微和小心翼翼，不仅是学校学生的嘲笑，还有列车员的冷，服务员的嫌恶不耐烦……

梦兰捂着自己的耳朵痛哭涕，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睛，但是那些画面和声音仍然会浮起来。

“秦柔，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带着女儿去了，也免得拖累我爹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