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臣送她回家，两人去了别墅区里的园小坐。

司柠看到陈小发的朋友圈，上面的照片有她和季明臣弹琴的画面。

画面之中，他们贴坐着，看着彼此。

季明臣见她看得神，也靠过来看。

搂住女孩，他在她耳边浅浅低唱：“在我的怀里，在你的里，那里风沉醉，那里绿草如茵。”

司柠一听就笑了。

她扭埋在男人膛，蹭蹭。

季明臣一怔：“怎么了？”

“没事。”司柠鼻，“就是忽然懂了。”

“什么？”

“我爸说只有用去弹曲才能懂得音乐，传达意。”

季明臣，手掌抚着司柠侧脸，低问：“那你觉到我的意了吗？”

“你呢？”她问他，“你觉到了吗？”

季明臣将司柠扶起来一些，转而捧着她的脸，说：“我觉到了意汹涌。”

*

寒假过后，司柠和季明臣返回华城。

司柠的学业越来越重，繁忙成了她的日常。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大四学期。

华城医学院的规矩是大四答辩，大五让学生们踏实实习，不用在实习单位和学校之间两奔波。

司柠并不烦恼答辩，她唯一要烦恼的是实习去。

留在华城，她的导师可以为她写推荐信，去全国麻醉科最有名的华城第一医院实习，这对于她留本校继续念研究生也是有帮助的。

但程蔓最近一直在打电话，话里话外还是希望她能回北城。

医生这个职业本就特别忙，如果她选择留在华城，那么往后的日恐怕一年才能见一次家人。

但司柠即便舍得这份亲，季明臣的工作怎么办？佟安筠又怎么办？

第一次，司柠会到被未来掣肘的无奈和纠结。

晚上洗完澡，司柠回房，季明臣坐在一边看书。

见她过来了，他放书，说：“柠柠，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

季明臣招手让她来，先摸摸她的发，没有完全。

于是，又拉着她去。

司柠看着镜里男人认真专注的模样，心一片柔。

她想，她在这段里也得付。

她可以在华城读完研究生，再回北城工作，有这个时间缓冲，总能想好的未来计划。

好，两人回到房间。

“我向学校提了辞呈，准备安排我母亲转院去北城。”

“什么！”

“的事宜已经都理好，只需要人……”

“我不同意。”

“你听我……”

“季明臣，我让你擅作主张了吗？你还辞职了？赶收回来辞职信！”司柠说，“你以为你这是为我打算是吗？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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