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笑呵呵把手机还给司柠：“姑娘有福气啊，男朋友快赶上爸爸一样疼你了。”

“……”

这话怎么那么别扭。

司柠笑了，接回电话，季明臣继续：“每隔五分钟发一条短信给我。先别玩手机，保持电量。我答应司机师傅给他三百现金辛苦费，你平安到了地方再给。我正在回华城的路上，很快去接你。”

“乖，等我。”

*

两个小时后，在季明臣的远程护航，司柠顺利到达大学城附近的麦当劳。

司柠向工作人员借了充电线。

充上电，她先给程蔓报平安，再来是季明臣。

“冷吗？”季明臣问，“别来，我很快就到。”

司柠是想来陪他的。

结果跟个智障儿童似的要他牵挂担心一路。

害的他急急忙忙在大雪天开车回来不说，还害的程蔓程航担惊受怕，过不好年。

她真是只会添，一儿用没有。

“我听你的，哪儿不去。”司柠说，“你慢儿开车，慢儿啊。”

季明臣听压着的那丝哽咽，握方向盘。

心里的焦急叫他恨不得可以飞到她边，但他还是松了些油门，缓缓说：“好，我慢些开。你喝些饮好吗？乖乖等我，我慢慢去找你，就比乌快一。”

听到最后一句，司柠又笑着了鼻：“嗯，越慢越好。”

*

夜沉。

大学城不比市区，除夕之夜最闹的时候，这里却像一座空城。

司柠望着茫茫雪，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世界静谧得仿佛定格了时间。

值班的工作人员坐在角落里玩手机，过了一会儿，家人的问候声传来，他们说过年好，还说辛苦了，新的一年会越来越好。

司柠在心里默念“越来越好”四个字。

忽然，玻璃窗外投过来一束亮光，闪了一她的睛。

等看清楚车，她跑去。

台阶上的积雪有些，司柠差摔倒，季明臣快步过来接住了她，抱在怀里。

“我来了。”季明臣说着，终于松了气，“来了。”

司柠闷声说：“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季明臣慢慢松开，看着怀里的人。

女孩像个错事的孩，表怯怯的，却也掩盖不住看到他后的喜悦。

她着一红贝雷帽，耳垂被碎发挡着，但可以看到一蔷薇耳钉。

在一片雪之中，她像个小太，发人的红。

季明臣浅浅一笑：“没事就好。”

去摸她的手，倒是冰凉。

“冷坏了吧？”季明臣把提前拿好的围巾围在她上，“走，我们回家。”

司柠，麦当劳的服务员这时又来叫她。

“小，你东西没拿。”

是两袋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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