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买一送一”的广告语大的叫他想忽视都不到，只能是看了一遍架上的各牌。

不过，这也给季明臣提了醒。

凡事总要有备无患。

*

夏日余温在九月里消耗尽。

九月底，司柠提前订好票，准备和季明臣回北城过十一小假。

然而就在发前一天，季明臣接到疗养院电话。

疗养院负责人表示不能接收院的廖萍到他们这里，带来不便，歉。

廖萍的院手续都已经办了。

这要是去不了疗养院，就只能宿街。

所以，季明臣得回绍城一趟。

他让司柠先回北城，司柠却说：“我陪你去。”

于是，两人改订城际的票去了绍城。

到了地方，季明臣把司柠送回酒店，叫她休息。

司柠知自己这时候也帮不上忙，如果非要跟，反倒是叫季明臣分心，便同意待在酒店里。

临近傍晚，廖萍住新的疗养院。

司柠得知消息，去找季明臣，看望廖萍。

或许是司柠外公外婆去世早，爷爷也都是定居国外，司柠很少接老人，更别说是一个病中老人。

初看到廖萍，司柠着实被惊到了。

老人骨瘦如柴，面容枯槁。

说不好听一些，简直就是一个瘪的僵尸躺在那里，恐怖骇人。

但司柠虽然惊讶，却没表现来。

她好歹是学医的，解剖课都上了无数次，不能大惊小怪。

“您好，。”

她礼貌地打招呼。

廖萍的况已经不太能说话，只是珠转转，示意自己听得到。

季明臣司柠的手。

他知她的心意，说自己有话想和说，叫她在外面等一会儿。

司柠，又说了声再见，贴心关上房门，去了疗养院的休息区等候。

这家疗养院的环境和规模不如佟安筠住的那家好，但从整上来讲也是不错。

何况还是临时安排，能住上就是万幸。

司柠坐着也是坐着，打开手机背知识。

休息区后面挨着护士站。

到了晚餐时间，护士们吃着盒饭闲聊。

一个嗓音有些的护士先说：“203床的家属你们看见没？太帅了！比电影明星还帅！”

203不就是廖萍？

那家属……

司柠呵呵哒。

她怎么总能听见有女孩在背后说季明臣帅呢？

一把年纪了，不知收敛些吗？成天就知招蜂引蝶，不成统！

司柠哼了声，继续看手机。

没想接着，一个声音的护士又说：“欣赏好啦。这个老太太可有名了，都上黑名单啦。”

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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