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柠，会摔到你。”季明臣严肃。

季明臣笑笑没说话。

“这个不好玩。”季明臣还是板着脸，“摔到怎么办？”

*

季明臣喝了, 还是觉得太甜。

明天还不想，就后天、大后天，她一定会和程蔓谈的。

以往正常时段，店里会有勾人的关东煮香味, 还有现煮咖啡的味。

也是有几年没翻墙了。

“甜儿有什么不好？”司柠说, “谁希望每天都是苦苦的？”

“……”

但过去积累的底还在, 司柠没费什么力气就翻了去，只是要台的时候，诈了季明臣。

便利店里只有照明灯发丝丝电声。

季明臣看着她, 没答。

“……”

她想，程蔓今天不想谈，那就明天。

张阿姨还没来得及报修，要是司柠这会儿从正门去, 绝对得惊醒半个别墅区的人。

这会儿没了，什么味都没有。

“这不有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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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对他们而言，算是熟悉的地方。

, 别墅正门的铁门可能是因为年久了，一开一合时会发嘎吱嘎吱的脆响, 隔着好远都能听到。

“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的。”

“……”

两人去了24小时便利店。

但程蔓上来就说不想谈，还说自己已经和季明臣谈完，希望她也好好考虑他们之间的究竟要不要走去。

司柠笑嘻嘻地说：“反应很快嘛。”

季明臣笑：“我看，是你回家后想和你妈妈谈话，你妈妈告诉你了吧？”

“你是怎么想的？”

“哎……”

还真是神算本神。

司柠当时没反驳。

季明臣给司柠买了一杯可可。

司柠不以为意：“你站开些, 别影响我飒的姿。”

今晚程蔓回家，司柠确实在等。

司柠握着杯, 低声说：“我妈是不是吃完饭以后又去找你了？”

季明臣把司柠抱了来。

都没能把戏演完, 哟字都没有发来，一很大的力气牢牢搂住了她的腰。

“她肯定找了。”司柠喃喃, “这么, 是我妈的办事风格。”

他们并肩坐在休息区最里面的地方, 司柠让季明臣尝了一, 说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