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拒不回答，站起来：“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季明臣盯着她看，中带笑，司柠啪地捂住他的睛，不许看。

季明臣溺地笑：“想吃什么？我现在。”

“吃烧烤。”

“……”

“我得吃儿好的补补。”

“烧烤比我的好吃？”

司柠哎呀一声，又拉季明臣起来：“快走吧！我现在……”

她没能拉起季明臣，反倒被季明臣拉去，躺回了他怀里。

“柠柠，我真的特别兴。”他忍不住提，“真的，兴。”

司柠垂眸，不敢看他：“你不觉得自己的学生又喜自己很烦吗？我看你对你其他的学生都冷的。”

黎惜月不就是例？

“别人是别人。”季明臣说，“你的喜只会让我觉得荣幸，觉得幸福。”

“我……我还不好意思的。”

“不用觉得难为。”

“一个人在年少的时候可以对另一个人产生喜的，是一件很好的事。不用因为自己是女生，就觉得这是不矜持。”

“少女的喜是全天最珍贵的东西。”

司柠酸。

为他的这一句“珍贵”。

因为她最珍贵的喜是他啊。

司柠扎季明臣怀里。

季明臣低，额抵着她的，神温柔：“我上辈一定是了天大的好事，能成为你年少就喜的那个人。”

“让你久等了，以后都换我来你。”

*

季明臣陪司柠去外面吃了烧烤。

吃完差不过快过零，他送司柠回家住，自己拎着行李箱去酒店。

司柠说相信他，叫他别折腾。

季明臣很兴她能信任自己，但女孩的名声还是要注意。

司柠自己住他家可以，多了他，要是被一些人看见了，产生闲言碎语就不好了。

“那我明天去酒店找你。”司柠说，“你多睡会儿。”

季明臣说：“你也快去睡，这两天都没休息好。”

司柠躺在床上握着手机。

一直等到季明臣发消息说到酒店了，才沉沉睡去，梦乡。

*

五一假期过后。

司柠继续她艰苦卓绝的医学生生活，季明臣则相对清闲了些。

基本每天晚上，季明臣都会来接司柠课，两人要么回家吃饭，要么去外面的餐厅。

因为这次的《书》风波，他们的反而更好了。

司柠越发粘季明臣，什么事都和季明臣说，季明臣对这个况，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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