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医院里要还有女医生，叫嫂给留意留意。

听着程航这样单纯且的滔滔不绝，季明臣不得不承认——傻白甜，确实是对程航最好的概括。

作者有话说：

上要知真相的舅舅：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第45章 、公开

周六。

司柠和梁雯雯段晓楠在堂吃完饭, 前往工大。

公开课是两开始。

司柠她们到多媒教室时，还不到一一刻，但楼里已经挤满学生。

梁雯雯拜托的同学过五关、斩六将从人群里挤来, 说：“实在是没办法！好多人昨晚上九了课就占座。咱们只能站票了。”

“站票？”梁雯雯说，“站票还……”

她同学说：“你信吗？我现在那位置二百卖了, 这里的人得疯抢。”

“……”

司柠跟着大家挤教室。

座位上早是座无虚席，过里、窗台边, 更是人挤人。

梁雯雯同学找的位置是两个窗之间墙的空当，也还好……好个。

司柠完全淹没在人海之中。

别说季明臣看见她会发幸福微笑, 季明臣能不能看见她都是个问题！

“柠柠, 对不起啊。”梁雯雯说，“我没想到会这样。”

“这就很好了。”司柠说，“没有你, 我都不来。”

梁雯雯心里好受了些。

司柠说的是真心话。

但她踮起脚，看到的只是一堆人，又难免失望。

算了，看看他上课的样也好。

*

办公室里, 季明臣在和Paul说话。

Paul是德国人, 之前在国工作, 和季明臣是旧。

两人每次见面, Paul都不遗余力地邀请季明臣去德国一家尖的研发公司工作，自然, 每次也都遭到婉拒。

“Leo，你太没野心了。”Paul说, “你的能力不该只是教书。”

季明臣笑：“老师也很不错。”

Paul耸耸肩, 不再人所难：“晚上去喝一杯？”

“抱歉。”季明臣说, “我今晚有约了。”

“女朋友？”

“是的。”

Paul声恭喜。

他无意窥探他人隐私, 只是好奇季明臣会喜什么样的女孩，便问了一句。

这一问，叫季明臣一时间也找不大准确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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