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他只说得一句：“谢谢。”

恰逢红灯，车平稳停好。

季明臣无奈地叹气：“别退货，我说。”

“我女朋友真好。”他说。

如果没有，他会看着她说，还会摸摸她的脸哄她。

说得对，丑人多作怪嘛。

之前他们没确定关系，她想关心也碍着份，不好意思过去。

静谧的车，小小灯散发幽微光亮，照的周遭似乎有了温度，但却也因为过暗而显得落寞。

司柠想去探望季明臣的妈妈。

段晓楠在三人小群里问司柠什么时候回来？

不止是他了解她，她亦是如此。

比如，其实你不必这样；

许虹买了不少青提。

“笑什么？”季明臣问，“微博？”

*

有年夏天，季维带季明臣去季绍家，给季绍送钱。

司柠回快了，然后提了一句今天遇到张琳和罗瑞的事。

有很多话想说。

车继续行驶。

季明臣对青提过是家人都知的事。

后半句她说的很小声，但季明臣还是听到了。

“当然了，如果你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又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不去也可以。再等等，我再去看……”

司柠看着季明臣的侧脸，心里的猜测叫她咙发，她有些小心地开：“你……经历过？”

比如，如果觉得别扭，一直不见面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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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柠收起手机：“没什么。对了，你对青提过？”

司柠被这话逗笑。

对于司柠的笃定，季明臣有几分惊讶，继而又是窝心。

“没有不是时候。”

今晚，车停在华城医学院的西门外。

“你骗我。”

“嗯。”

现在他们是男女朋友，虽然见父母什么的为时尚早，但季明臣的妈妈生病了，她总要看看，不然太不礼貌。

“谢什么啊。”司柠挠挠他掌心，“这不是应该的么。”

车里的气氛倏而沉来。

梁雯雯冒来说昨天她也看到了，还说罗瑞看起来劲劲儿，简直是“我虽然普通，但我很自信”的普信男代言人。

“那你是一都不能吃？如果吃了，会怎样？”

“虽然你通过了考查，但我有权力退货。”司柠绷着脸说，“如果你不坦诚的话。”

季明臣又是笑：“别胡思想，没有。”

季明臣沉默片刻，说：“大概率会窒息休克。”

季明臣腾一只手去握司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