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找季老师是吧？他不在，去派所了。”

“派所？！”

司柠一时惊诧，说话声大了些，连忙向两位教授歉。

教授说没关系，让她改天再来。

说是事闹的动静很大，从昨天就开始，估计得理一段时间。

“那人呢？”司柠又问，“季、季老师人没事吧？”

“人没事。”

司柠并没有离开。

她去了正对宿舍的咖啡厅，等季明臣回来。

期间，季明臣给她发微信，问她前几天看的书展怎么样了？

司柠敷衍几句，问他在哪？

老考生：[在家]

“……”

司柠：[那你自由活动吧]

司柠：[我们晚上聊]

老考生：[好]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季明臣的车驶小区。

司柠拽起行李箱跟去。

但车的不是季明臣，是韩烈，以及一个中年妇女。

那女人背着大包，拖把的穗穗支棱在外面，硕大的盆扣在包上，像乌壳。

是位家政阿姨。

“就这里。”韩烈说，“你跟我上去吧。”

看两人就要离开，司柠捺不住，叫了韩烈。

看到司柠，韩烈明显惊讶。

他让家政等一，过去和司柠说话。

“司柠同学，你不是回家过年了吗？”

司柠说：“有儿事就提前回来了，季明……季老师呢？”

其实，韩烈看来季明臣和司柠之间关系不一般。

别的不说，季明臣去，边从不会带着异。

医院那次，季明臣对司柠细致微的安排，也更是前所未有。

再看看前的女孩。

到底年轻，满脸的焦急和担心，本遮掩不住。

韩烈叹气：“你知老季家里的极品亲戚吗？”

“知。”

“他们把老季家砸了。”

*

司柠跟着家政阿姨一起收拾季明臣家。

韩烈嘱咐，书房不要动，台边有个柜不要动，剩看着整理就好。

有司柠在，韩烈也不客，给她盯着，自己赶回公司理事。

司柠和阿姨收拾到天黑，屋里才有了那么一儿家的样。

阿姨不止一次说，这到底了什么事？遇上仇人也不至于这么砸吧。

司柠没言语，仔细活儿。

收拾差不多，阿姨结钱离开。

空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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