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清：“你说呢？比辈还辈，那不就是特别关心你护你？不就是非得着你？谁能对你这样？你男朋友啊！”

“……”

结束和陈幼清的聊天，司柠陷迷茫中。

男、朋、友。

季明臣吗？

脸颊瞬间好似有火在烧。

司柠一脚踢开被，坐了起来。

发呆好久，她爬床，趴在地上拽床最里面的箱。

钥匙她一直是随带着的，打开锁，那些东西完好如初地静放在里面。

每一件。

都关于他。

也关于她。

司柠翻开演算本，每一页，她都在左角标注了页码。

一页页看去，她发现少了第三页。

箱里面也没有，大概是那时候她刚开始练习写他的名字，不小心放在了别……

这些东西，原本都被她尘封了。

季明臣的离开叫她没法再幻想未来，只能学会更加隐蔽的藏匿。

而现在，不需要藏了吗？

司柠有冲动想问季明臣想嘛？

如果只是还像以前那样对她好，大可不必，她不需要。

如果是……

司柠疼死了，恰好季明臣的微信这时来。

季老师：[我到酒店了]

季老师：[你休息了吗？]

司柠一坐直了。

她给自己壮胆，刚一次，怕什么？

大不了以后就装糊涂，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司柠：[我有事问你]

发去两秒，季明臣打来电话。

司柠顿时跟扔手山芋似的，把手机扔开！

谁叫他打电话的？

不懂微信沟通吗？和程航一样，老年人！

司柠盯着手机，心里天人战，赶在挂断之前，最后接通了电话。

“喂。”

“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

季明臣松气。

她说有事问他，却迟迟不接电话，他担心她有什么突发状况，已经穿上外了。

“没事就好。”

季明臣坐，语气温和：“想问我什么，你问。”

司柠咬住。

刚才的那一豪心壮志，这会儿连个渣滓都不剩。

对上季明臣，她就没行过。

“司柠，还在吗？”

“在……”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我告诉你。”

“真的什么都可以？”

“嗯。”

司柠把心一横：“你谈没谈过女朋友？”

“没有。”

“骗人吧？你多大了？程航都有初恋。”

季明臣笑了声：“不骗你。我可以给你任何我学生时和工作时周围人的联系方式，你问他们，我有没有。”

“为什么？”

他那么好，那么夺目，那么多人喜，怎么会没有？

季明臣说：“大概我是那很难心动的人吧。”

而这第一次心动，还是对一个小姑娘。

他担心怕吓到她，其实认清心的那一刻，他自己也吓了一。

“那……”司柠呼，放松，“你觉得能让你心动的人是什么样的？”

——你这样的。

可季明臣估计他要是这么说，某人接受不了。

对于司柠，他要缓缓地来。

“我喜有个的女孩。”

“举个例？”

“有些任的，最好还是心非。”

“你有病啊？”

说完，司柠卡主了。

而听筒里传来男人细碎的笑声，低沉悦耳。

司柠气得锤了两床，她实在不想把自己归到任和是心非这一栏，可想想，她似乎又不得不承认她有这样。

但，就一。

“那你……”

“司柠。”

“嘛？”

“上次我和你说的我朋友的事，你还记得吗？”

司柠呼一窒，好半天才回了一个：嗯。

季明臣说：“我和我朋友说了，他的年龄比他的学生大了些，学生可能接受不了。但是我朋友……”

“什么？”

“他说，他不想放弃。”

“对方现在不能接受，他就加倍努力让对方接受。”

作者有话说：

一章，季老师要告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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