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季明臣叫她，“过来。”

“……”

一劫刚平一劫又起。

“嘛？”司柠过去。

季明臣看了一她手里的纸袋：“这是什么？”

司柠抿抿，想把袋拿来，却拧不过胳膊往后藏，嗫喏：“曲奇。”

“咖啡味？”

司柠一怔，心想他怎么知？该不会是猜到什么了吧！

“我闻到味了。”季明臣又说，“很香。”

“……哦。”吓死她了，“是咖啡味。”

“那给老师先尝尝，行吗？”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司柠磨蹭着把袋递去。

季明臣接过，动作很轻地摘开里面的小盒，打开的那一，咖啡香气直冒来，是他喝的式咖啡味。

“这些，都是你的？”

“嗯。”

司柠低，背在后的手绞成一团，余光瞄着季明臣拿起一块放嘴里。

看表，她不太能分辨他是吃还是不吃。

她从早晨起来就开始，不许张阿姨帮忙，之前两次没经验，不是糖放多了就是黄油放多了……现在盒里的，是她的最好的了。

要是他不喜吃……

“怎么样啊？”司柠等不及问。

季明臣咽曲奇，嘴角沾了儿碎屑，他用尖轻扫而过。

“真是你的？”

“是啊。”

“味，有些怪。”

“……”

司柠如遭雷劈，整张脸瞬间胀红！

太丢人了！

拿着难吃的东西送人！她脑是被驴踢了么！

司柠赶去收纸盒，这时，又听到一句带着笑意的：“怪好吃的。”

“……”

季明臣又拿了一块曲奇咬了一：“你手艺很好。”

“……”

司柠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人和程航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吧？都这么幼稚！不然怎么……

不行，他俩不能是亲兄弟。

但是，都幼稚！

司柠压压气，绷着脸说：“你怎么这么老土。”

“土么。”季明臣说，“现在网上不都是这……”

“那是多久以前了？岁数大了，就虚心多看多听。张嘴就来，以为自己是时尚儿啊？”

季明臣还没被人这么数落过，还攻击他年龄。

他举着咬了一半的曲奇，表有些呆，看着可怜兮兮的。

“惹你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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