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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静得突兀, 似乎空气都变得稀薄, 叫人呼不畅。

司柠摇：“我不是说您有错，可您能不能不那么武断，那么自我？”

像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女儿嘴里来的, 程蔓愣了几秒。

司柠到一阵鼻酸, 突然就不想再把一些话藏在心里。

“既然浪费时间，当初为什么还让我学？”

但这是集项目，大家一起排练那么久，她中途不，剩的同学怎么办？老师上哪儿找人替她？

她躲在门, 看到司向远在听到这话之后，里的光彻底灭了……

过了好一会儿, 程蔓郑重说：“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那好——我不允许你弹琴。”

如果是她的个人项目，那她可以不参加。

“破烂”两个字刺到司柠心脏。

“我知, 您看了我爸的例，不想我走我爸的老路。我也没想当演奏家, 我只是单纯喜弹琴，为什么就不能弹？”

作者有话说：

“现在了这样的事，彩排结束太晚，不安全。你早些回家学……”

程蔓一没话了。

司柠忍不住打断：“我这时候突然不参加了，乐队怎么办？”

第23章 、理想

“妈，我真的会特别注意，特别小心，汇演的事……”

“这就是你和你妈妈说话的态度？”

程蔓不知想起了什么，忽而冷笑，又说：“一个校园文艺展演，参加了对你有什么好？是考时候能加分？还是自主招生的时候能减分？”

“我不能总照您的意思永远生活去吧。”

程蔓才缓和的脸又不好了，她皱起眉：“这是你们老师和学校该解决的事，不用你考虑。”

程蔓表一变：“你什么意思？”

之后就是生气。

“那我都是为了你能踏实学习，我有错了？”

好像这些分数代表了她这个人。

程蔓气极反笑：“司柠，你该很清楚，艺术这样的事不适合你, 我不希望你在这上面摔跤，这还用我再调吗？”

考、加分、减分、好……

“……”

司柠不这么认为。

“除了浪费时间，没有半有用之。”

那时, 她在被外婆接走的前一天, 听见程蔓和司向远吵架。

司柠每每听到这几个字，都觉得自己不是活着还是上学，为的就是这些分数。

司柠没有趁着这个间隙离开，她不想一味躲着了，她总得有自己能主的事。

“我想说，我喜弹琴，为它付时间，我愿意。这没有错。”

程蔓指着客厅里的钢琴, 和司向远说：“你现在这样的况还守着钢琴，就是守着一堆破烂！”

“你的目标是考上全国排名第一的商学院，其他的东西对你而言都是绊脚石，是无用功, 是破烂。”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

“妈，上就是汇报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