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柠握杯，瞟过去：“不然呢？”

程航消化这些话，分析一遍，不像是假的。

懂得尊重，更善于真正去引导一个学生，从不轻易否定什么，而是站在对方角度去考虑问题。

司柠压着脾气把和魏辞合奏的事说了一遍，又说两人一起走是因为她要去买五线谱，但不认识地方，正好魏辞顺路就送了她一段，仅此而已。

程航觉得正好和程蔓说一，了包间，到外面讲电话。

“因为我不喜同龄人。”

司柠气笑了：“你还真是特意来堵我的。”

“那今天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生呢？”

司柠见程航松动，继续：“至于你说的弹琴，我学了这么多年，总不能因为我爸又结了一次婚就不弹了吧？”

季明臣看着她。

事彻底说开，确实没早恋。

程航自知这行为不光彩，也不狡辩，反正只要能解释清楚了就行。

“真是因为比赛？”

程航踏实来，吁了气坐：“没有就好。你才多大？心思放在学习上。”

她不避讳季明臣，反正季明臣想知就可以知。

季明臣并不是想和她争论早不早恋。

司柠都来不及咂摸是为什么，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就说：“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早恋。”

他的学生很幸福，可是……

“你可以问鞠老师。”司柠说，“他知我报名了，特别开心。”

作者有话说：

季明臣：大多少？你看11这个数字是不是刚刚好？

她暗自庆幸自己该是过关了，至少没自阵脚，同时又格外后悔当初的冲动，要是不参加比赛就好了。

见人去，司柠肩膀放松来，偷偷蹭手心里的薄汗。

“不用你说。”司柠端起杯喝果。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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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柠又没话了。

“我喜年纪比我大的。”

可是那时的憧憬真的很烈，她控制不住……

“真就这样？”

“这话可能是老生常谈。”季明臣说，“但对现在的你来说，学习确实是第一大事。”

傻，不会拿一问就会戳破的事来佐证自己。

“……”

她是个人，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没有谁就该刻板地和她论对错。

司柠张了张，季明臣少见地没给她说话的余地：“当然，不排除学霸侣，两人相互鼓励、相互促。但太少了。你要权衡好。”

之前的英语竞赛，她也是很不愿意参加，虽说因为程蔓的势，不得不去，但每次也有看鞠志杰面的成分在。

第20章 、后悔

心忽而泛起烈涩意。

更何况，她也不是小女孩了，都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能理解。

随后，程蔓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