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老板正好来，见她站在那里，笑着说：“同学，要买吗？店里还有最后一本。”

司柠想说不了，脚步却没能迈开，最后跟着老板了书店……

这趟门用时不短。

张阿姨不放心打电话询问，司柠说上就到家了。

话音刚落，一辆路虎揽胜在她边停。

车窗落，程航的脸。

他挑挑眉：“去买东西啊？”

司柠，看到后座上的人，叫了一声妈。

上了车，司柠坐在副驾驶。

程航见她拎的东西不轻，问：“这是买什么了？”

“没买什么。”司柠握袋，往边挪，“几沓临摹纸，还有几本新的练习题。”

程航笑：“忽然还练上字了，老大爷不才练字吗？”

“你不练，也老的。”司柠说。

程航瞪她，但看了一后面闭目养神的程蔓，忍了，用型说：你给我等着。

司柠嘴角一勾：来啊，谁怕谁。

程航：“……”

这顿晚餐的气氛和平时无异。

吃完之后，大家各自各自的事，程蔓回书房理工作，程航在客厅刷手机看电视。

司柠回屋，开门时，余光隐约瞄到程蔓在看自己。

她看过去，程蔓并没回应，直接了书房。

司柠把之前没完的卷写完。

写了将近四十分钟，她撂笔，转转酸痛的脖，想着趁打铁对对答案。

但不知怎么的，又改了主意。

她找小钥匙打开带锁的屉，一个杆夹，夹里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摞纸——演算纸。

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有红笔标注，也有夸张的“×”和“√”。

司柠笑笑，手指挲着这些字，翻过面，在空白尝试写那三个字。

写完之后，她仔细端详，和那人的笔迹还是相差很远，不是力度，又或者横竖撇捺的走向，都不像。

司柠叹气，转而拿字帖。

柳字确实不好学，比那时她练行楷难的多。

她一笔一划地描摹，格外专注。

门传来敲门声，不等她反应和收拾，程蔓已经开门来。

司柠顿时后背发，声线也绷起来：“妈。”

她不敢有大的动作，偷偷推了刚才好的卷，挡住演算纸背面。

程蔓径直走来，锐利的目光扫了一遍桌面：“又练字？”

“嗯。”司柠指了卷，“刚完一，脑转的慢了，想放松一。”

程蔓不置可否，拿起拉杆夹：“这是什么？”

“习题的验算过程。”

程蔓翻开，一页页，数量不小，确实都是在讲解编程题的解题过程，没别的容。

她再看向桌面，左上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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