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程蔓不许她吃的东西，她私底都要尝一尝，哪怕她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也要。

好像这样，就能抵抗什么似的。

“你第一次见我吃冰，我就是故意违规。”司柠说，“我妈要是知了，我就惨了。”

这个季明臣知。

那天晚上，程航就说过，但始终不能完全理解。

他问：“为什么不许？”

司柠半天没言语。

季明臣意识到失言，想揭过这个话题，司柠忽然又说：“我也不知。我爸我妈离婚之后，我妈就这样了。”

程蔓在司柠很小的时候就有意养成她不吃零的习惯。

只是小孩都嘴馋，每次想吃了，司柠就去找司向远撒，司向远一向疼她，立刻就和程蔓说，父女俩一起撒，程蔓也就丧失了原则。

“可能我爸一走，”司柠扯了嘴角，但没能形成好看的弧度，“就没人给我求了。”

输室里人很少。

一来时间比较晚，二来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没人愿意往医院跑。

除了隔了好几个座位的中年大叔，还有斜对面妈妈陪着发烧的儿，这里只有司柠和季明臣。

司柠看着那对母：“我和我爸特别吃芝士糕。我爸离开家的第一年，我路过一家糕店，看到里面卖芝士糕，就求我妈给我买一块，我妈不肯。”

司柠当时也拧，倔脾气上来，吃不到就不肯走。

程蔓不通她的工作，撂一句“那我不要你了”就走了。

司柠站在橱窗前，面前人来人往，一直用手背抹泪。

现在想来，她对自己当时的执着还有些诧异，因为她哭，但她不屈服，站在那里就是不走。

可她到底拧不过程蔓。

人们注意到她，开始议论她，她就怕了，哭着喊妈妈。

程蔓从附近走来，居临地看着她：“还吃吗？”

司柠拼命摇说不吃了，程蔓这才弯腰摸她的脸，告诉她：“这些都是垃圾品，对你没好。记住了。”

说完这段往事，本来就没什么声响的输室里，似乎更静了。

司柠再看向季明臣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又不是博同大会，提这个嘛？可能是人一虚弱就会多愁善吧。

好在不等她转变气氛，程航回来了，连带还有护士。

司柠输上，之后就是等待。

程航拉了把椅坐在旁边，说：“你妈刚才查岗来了，吓得我一冷汗。好在，瞒混过去了。你说你就不能让我省儿心吗？”

司柠别过。

“嘿，你什么意思？”

“不想说话的意思。”

“……”

要是放在之前，季明臣会笑着来给这两个人打圆场，但听了司柠刚才的话，他没什么说话的望。

“明臣，明臣？”

季明臣回神：“怎么了？”

“你回家吧。”程航说，“都这么晚了。”

季明臣说：“我还是留来吧，就一袋。有这个时间缓冲，你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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