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张就要回去：课都让翘了，你还在乎老师的面？

但是话到嘴边，她发现自己有儿过了。

平心而论，换成别的老师，她是绝对不敢这样得寸尺的。

察觉到自己失了分寸，司柠难为，但又不想就此顺从，只能说：“要是考不好，作业不加倍。”

为了表示她有了一觉悟，她在最后特意加了一句：行吗？

那边沉默片刻，说：“我要是说不行，会不会显得我这个老师很不友善？”

并不会。

他已经是她见过最没有架、最好说话的老师了。

之所以讨价还价不过是掩饰，司柠没指望他还能再让步。

但话已经说到这儿，她也还是得说：“会。”

轻柔的笑意再次透过听筒传耳蜗：“那不加倍了。”

司柠展颜一笑，心中莫名有几分得意。

再要说话，她听到哗啦一声，是玻璃门打开的声音，跟着就是程蔓的质问。

“柠柠，你在温室什么？”

司柠一惊，慌断电话，把手机藏袋里。

程蔓向这边走来，因为距离比较远，角度也不好，她并没有看到司柠的这一串小动作。

“怎么跑这里来了？”程蔓问。

司柠微微侧：“题的有儿困，来走走。”

程蔓皱了眉，没再问，两人回到屋里。

司柠往卧室走，不敢走太快，也不敢走太慢，尽量保持和平时的样无二。

看上就能屋，程蔓再次叫住她。

一阵心虚从脚底直钻脑，司柠抿了，转过脸：“还有什么事，妈？”

程蔓看着她，表严肃：“抓时间学习，别把心思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上。”

“知了。”

关上卧室的门，司柠靠着门板重重松了气。

心脏还在砰砰，一差被人窥见秘密的恐慌，以及一必须死守秘密的决，挤压着她的神经。

大概是密谋要去玩吧，人就是不能亏心事。

司柠掏手机，季明臣的短信适时来。

季明臣：[写作业，早休息，不用回电]

看着短短一行字，她又轻轻地笑了笑。

*

转天，午第一节 育课还是十一班和九班合上。

司柠把可以去节的事告诉陈幼清和夏霖，两个人都很兴。

“果然还是我智慧超群啊。”陈幼清嘚瑟，“也是航哥靠谱。”

司柠：“……”

程航那个幼稚鬼，为了显，非让陈幼清和夏霖叫他哥，也不看看他那张显老的脸，也好意思？

“那张阿姨那儿也是航哥打招呼吗？”夏霖问。

司柠：“他说给他。一定得拜托好人盯着家会什么时候完。要是我妈回去发现我不在，那就馅儿了。”

“放心。”陈幼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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