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忍住，她回了。

银白月光洒在男人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柔，散发淡淡光辉。

他冲她挥手，说：“次见。”

第3章 、手帕

程航本来是听说朋友那里了些麻烦，需要他赶过去帮忙，才赶时间走的。

结果开到半路，朋友又说解决了，害他白白着急。

挂了电话，程航提起来：“刚和那丫聊得怎么样？”

季明臣手臂搭在车门扶手上，遒劲修的手指轻轻敲了两扶手，说：“为什么让她学编程？为了比赛？”

程航沉默了会儿，叹气：“一贯如此。”

从小到大，程蔓让司柠学的东西，司柠必须得学，还得学到最好。

程航不是没劝过程蔓别这样对孩，但他是来老，小时候基本就是程蔓带大的，面对程蔓跟面对妈没什么区别，本不了程蔓的主。

想想这个唯一的外甥女，程航又叹了气：“都离婚闹的。”

闻言，季明臣也不再问，只说：“放心。”

程航对季明臣没什么不放心，想起什么，转而问：“那个冰，是司柠吃的吧？”

“捡的。”季明臣答，“有什么问题？”

程航有些意外：“真捡的？我还以为你包庇那丫呢。”

季明臣笑而不语。

“我不让她吃那些不健康的东西。”程航解释，“发现了就是一通狠骂，还得罚卷或者跑圈什么的。”

居然还有惩罚。

这个答案有些始料未及，季明臣睫微动，了。

车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小区门。

程航也不和季明臣外，只说改天约时间把另外几个好友叫来聚聚。

季明臣说好，才了车，又听：“我再多给你个友提示。”

“什么？”

“别被那丫的外表骗了。”程航说，“她心里主意正着呢。”

季明臣一抬，正好看到路对面便利店上橱窗的海报，宣传的是各各样的冰淇淋。

嘴角扬起，他说：“我很容易被骗？”

*

司柠写完作业，再完额外的提题，将近十一。

放笔，她的余光无意扫过窗台上晾着的米手帕。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帕。

怕洗的不净，她洗了好几遍，还问张阿姨要了柔顺剂。

这会儿手帕已经了，闻上去是一淡淡的果清香，但不知怎么的，她还是可以闻到一若有如无的雪松香。

都说记忆是有味的，司柠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那张脸，还有笑容。

她从没见过有谁像这个人这样笑，笑的还那么好看。

那样的笑容让她觉得好像没什么事能难倒他，就算有，最后也会败给这样的温柔……

心错漏一拍，司柠果断驱赶走记忆。

再看向手里的手帕，她觉得自己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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