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同桌的问话还没回，她转过，灵灵的睛满是纯真，才睡醒的声音也还带着丝丝糯：“你刚刚说什么？”

陈小：“……”

*

二年级组办公室，老师们刚结束对这次期中考试成绩的讨论。

鞠志杰坐在工位上喝，看着司柠的年级排名，怎么看怎么舒心。

他教过很多学生，但没有哪个可以稳定的像是焊死在第一位置上的，司柠到了。

“报告。”

听到声音，鞠志杰撂保温杯，看见站在门的学生。

少女扎着整齐的尾，白净的脸庞透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朝气，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拉链拉得规规矩矩，是最标准的好学生形象。

鞠志杰欣地，招手让司柠来。

“这次又是第一。”鞠志杰笑着说，“我刚也问了其他科的老师，都说你没有偏科，很均衡。以后要继续加油啊。”

司柠说：“谢谢老师。”

鞠志杰看时间还算富裕，又给司柠讲了讲她英语作文该注意的地方。

说着说着，他提到：“还有一个月就是英语竞赛了。”

“……”

鞠志杰喝：“复习的怎么样了？”

“……”

看着班主任殷切的目光，司柠瞥向办公桌上的绿萝，小声答：“了儿题。”

“的哪本习题？”

“……”

“是分突破还是历年真题？”

“……”

一开始就该说没。

后悔是来不及了，司柠在鞠志杰面带慈祥微笑的注视，保持沉默。

场面一度尴尬。

好在有老师在这时候传话，说教导主任待会儿要过来开个短会。

鞠志杰想起有件事要汇报，就没再追问，找文件的时候连带来几页纸。

“差忘了。”鞠志杰说，“这个给你。”

司柠本来都要松气了，结果在看到文件上“编程比赛”四个大字后，表又一怔，默默握了双手。

“你妈妈和我说这事的时候，我还惊讶的。”鞠志杰又说，“不过，是好事。”

“……”

“找到合适的家教了吗？这方面的比赛比较冷门，教课的少。我回也留意看看。”

司柠抿嘴，目光从比赛简章上一垂，低声说：“谢谢老师。”

隔工位别的班的班主任听着小姑娘一一个“谢谢老师”，这么乖不说，再一想人家学习还尖儿，各竞赛拿奖无数，真是酸了。

他们班的那帮崽怎么就没一个这样省心的呢。

了办公室，司柠来到走廊拐角的地方呆站着，一动不动。

预备铃已经打完，同学们基本全回了教室，这会儿四无人。

直到正式铃打响，司柠才有了反应。

她略浏览一遍章程，然后面无表地把章程撕成两半，扔了垃圾桶。

*

七中对二晚自习采取自愿原则。

司柠不上，一放学便背着书包往公车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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