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醒来没有主动问起沈铖夜里的事，沈铖怕他胡思想，只隐瞒了自己的状况，其他与柳卿和盘托。小鹌鹑一直缩在他怀里静静地听，沈铖以为他被这些事吓到了，一边顺着后背一边安抚他，“不怕，天榻了都有本王着呢，本王也不是那柿任由拿。你跟着张御医好好学医，不用理这些糟心事。”

柳卿垂着，鼻尖发酸，他很想问问沈铖，那王爷呢？又有谁能帮王爷着那塌了的天呢？柳卿很有自知之明，也不去说那不切实际的话，撇了撇角忍着没让泪落来，开并没接沈铖刚刚的话茬，“王爷”

沈铖听柳卿声音里的低落，一边柔声应了，一边勾了让他抬起，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角笑得无奈。柳卿见他还和往常一样，想想昨天夜里那个慌失控的沈铖，心疼得不得了，中的波光一颤，抓了沈铖的手握住，“王爷别伤心柳儿，柳儿的家人，也不喜柳儿这幅样，说不男不女是到家里来讨债的”说到这里柳卿声音渐小，反被沈铖用力了一，柳卿鼓了鼓勇气，接着，“后来，后来他们就把柳儿卖了”

看沈铖动要安他，柳卿抢在沈铖前面急急地把话一脑儿倒来，“柳儿是想说，也有不好的家人，他们不喜柳儿，柳儿也不喜他们王爷也不是一个人，王爷还有柳儿”

沈铖被哄得熨帖，伸手摸摸柳卿的脑袋，又蹭蹭他的脸颊，心得一塌糊涂。柳卿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的安没用，急得睛越发红了，“柳儿想让王爷不要伤心，但是柳儿王爷伤心，柳儿心里也难受可是柳儿什么也不了呜”

怎么安人的那个自己先哭起来了？沈铖无奈，连忙把人从后面搂了，贴着耳说己话，“我哪里是在伤心，我是在叹，卿卿这么好，怎么就被我捡着了？再想捡一个，怕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柳卿一听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猛地回，带着哭腔问沈铖，“为，为什么还要再捡一个？”

沈铖心里偷乐，这小鹌鹑倒是还脑清晰逻辑清楚，“不捡不捡，只要一只小鹌鹑就够了。”

柳卿也不怀疑，放松来，被这么一打岔，就有些忘了自己刚刚在哭什么，鼻又想了想沈铖跟他说的那些事儿，心里面有个大胆的请求在慢慢成形，却犹豫半晌都不知该不该说。

沈铖以为他想到以前的事心里不痛快，趁着小鹌鹑自己提起来，打算帮他坦然面对开导一番，就一边把玩柳卿纤白皙的手指，一边缓缓，“不男不女这样的称呼不对，本王在想，这个世界上的别，应该分为三。既然有男人，有女人，自然也会有和卿卿一样的，人。与其说不男不女，不如说既男既女。人同时拥有上天赋予的两优势，其实应该是优于单纯的男人，或者女人的。”

“世人愚昧，最惧未知，不清楚不明白不了解的，就视为异己，多有诟病，这才对人造成了误解。”

“不是都说以稀为贵？本王觉着，卿卿分明是个宝贝，就得藏得好好的，不能被别人觊觎，千金不换的无价珍宝。”

柳卿认真听着，也不知沈铖怎么总有许多这歪理邪说，偏偏还有理有据，让人听着信服。打从柳卿记事起，所有的苦难都源于这无比怪异的，即便他很乖，吃得很少活很卖力，却还是被家人抛弃，而后这就成了只供乐的工。

柳卿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男人或者女人，他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所以可能活该受到那些折磨。

但是铖哥哥却说，他优于寻常男女，是千金不换的无价珍宝。

柳卿早已相信沈铖说的不介意，他也渐渐试着去忘记放那段不堪的过往，而如今，怕是连最固的自卑自惭，都要被沈铖一榔敲碎连起了。

柳卿抹了抹不知何时濡的脸颊，抬看沈铖的底，认真又恳切地问，“王爷可不可以不当王爷？”

沈铖很兴柳卿能跟他想到一块儿去，笑着哄他，“当然可以，卿卿不叫我当了，那就不当了。不当王爷可以去地主，让别人替我们耕地，看店，我天天就坐家里收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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