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就是喜！”柳卿着鼻，泪汪汪急切地解释，“柳儿能觉到，不疼，很温，很温柔”

沈铖笑，“也不知是谁说的救命之恩，惹得本王好生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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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铖好像突然就醉得没有那么厉害了，中也沉淀了几分清明，眉仍旧蹙着，一脸百思不得其解，“我什么时候？”

“王爷被了药”柳卿见他否认，一的怨念油然而生，“铖哥哥明明抱的是柳儿，最后却叫得旁人的名字，王爷叫得是然然”柳卿完全不知自己甚至用了质问的语气，“难不是那位嫣然姑娘”

话题骤然落到自己上，柳卿一阵局促，抿抿又低，沈铖曲指去刮他脸颊上漉漉的痕，“有些事，我也不知该怎么与你说，姑且算是，我带着上一世的记忆投胎了福王，前尘，偶尔午夜梦回，总会想起一二。那次想必是，我又梦到上一世的事了。”

沈铖笑，低去看那个明明很伤心，却小心翼翼，努力安他的小鹌鹑，“他好好的活着呢，如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了。我会喜他，是因为之前没有遇到你。”

沈铖摇失笑，了他的鼻尖，柳卿瞧着沈铖的笑靥莫名失了神，直到又被了鼻才回过神来，这次不等沈铖说什么，柳卿搂着沈铖的双臂用力收，埋福王怀里，闷声，“柳儿会乖的，可以让王爷随便随便怎么都行，所以求王爷只柳儿一个人，好不好？”

沈铖在柳卿腰间轻轻掐了一把，“那时候你着，怎么喜？”

柳卿低不看他，泪一颗一颗往掉，沈铖沉默片刻，缓缓开了，“卿卿我曾经，确实喜过一个人，他叫齐然。”

“他很好，我不够好我接近他，会害了他，所以我只远远地看着他，守着他，他娶妻生，平安顺遂，我便心满意足。而且现在，我也再不可能见到他了。”

沈铖这话不过是调笑，连控诉都算不上，柳卿听来却是疚，微僵无意识正襟危坐，结了，柳卿攥着沈铖的袖，没没尾把自己打了无数遍腹稿的话语一脑倒了个净，“是救命之恩，柳儿只有这么一副，比不得别人”到底还是会觉得自惭形秽，但柳卿也时时刻刻记得，沈铖不喜他自轻自贱，脏，不净这字全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柳儿不够好，不上王爷，所以不敢要但是柳儿又什么都知，柳儿很坏，特别特别坏，让王爷伤心。”

为那一次谈话？”

乍然听到然然这个名字，沈铖有一瞬的恍若隔世，回过神来只听得小鹌鹑呜呜咽咽的哭声，沈铖不了，醉态也没了，坐起来，把小鹌鹑轻轻一抱，放到自己大，搂着个孩似的，拍着后背安抚。

沈铖闻言哑然，有那么一闪而逝的心虚，柳卿见他这样，以为自己真的戳中他什么痛，鼻尖一酸也是悲戚伤心起来，“柳儿觉得，王爷必定是很喜很喜，才会在那时候叫她的名字”这一委屈柳卿憋得够久了，终于痛痛快快坦了心声，哪里还压得住崩溃的绪，柳卿声音暗哑，说到最后已经是全然的哭腔。

柳卿并不认为沈铖这些话是骗人或者糊他，相反他觉得这样才一切都说得通，就说福王不一样，是独一无二的柳卿觉得自己很奇怪，他竟完全不觉得这个齐然是什么威胁，也不像以为沈铖喜孟嫣然时心中那样酸疼。他只是有些许低落，为带着前世记忆的沈铖觉得难过，柳卿抬凑去福王脸颊上轻轻吻了一，“柳儿以后都陪着王爷，就算一世投胎，柳儿也跟着王爷。”

沈铖抓了柳卿的手指来把玩，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鬓角，仿佛在鼓励他继续说去，柳卿的手指被沈铖摸得，心里面也是得一塌糊涂，“柳儿喜王爷从很早很早开始，从王爷捡到柳儿那个时候开始。”

沈铖只是很平静的叙述，偏偏柳卿就能听他话语里的压抑和痛楚，有一邃悠远无可奈何的寂寥，那觉太孤独了，让柳卿忍不住想要抱抱沈铖，分给他些许温。柳卿伸手搂了沈铖的腰，这会已经不哭了，“王爷说的这个齐，公他没了吗？”

柳卿摇，委屈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王爷梦中，曾经呼唤过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