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和铖是放在一起并排写的，工整，看起来赏心悦目。柳卿动了动被握住的手，沈铖低，“要不要再写一遍？”

错了念想。

然后沈铖松开了他，没了可以依靠的力量，柳卿手一抖，纸上的线条便弯弯曲曲没了形状，福王摸了摸他的脑袋无声示意他继续，略一颔首，再开说话的对象已然不是柳卿，“回来了？”

这事要查，恐怕得挖不少皇家秘辛，沈铖犹豫片刻最终让应凕先去，他只想当个闲散王爷，每天可以有充足的时间陪伴他的小鹌鹑，最好皇帝尽快封藩，能让他带着柳卿远离是非之地，至于其他的，既然暂时没有碰到沈铖的底线，那便，再观察一阵再说吧。

柳卿被他摸得有发，呼微，小声开，“王爷欺负柳儿柳儿不想念”

小鹌鹑对他之前的话记得还熟，值得表扬，沈铖亲了亲柳卿的鬓角，“又不是没念过，卿卿念这个字，后面再加上哥哥，本王喜得。”

想完心思再去看柳卿，那张不大的宣纸上快被他写满了铖字，每个都有掌大，而且笔一律不分轻重，柳卿十分专注，胳膊因为过于绷又时间悬空而开始微微颤抖，纸上留的痕迹也像是蚯蚓爬似的，小鹌鹑懊恼微微撅起了嘴，沈铖实在喜，从后面环腰把人拥了扣怀里，“写了这么多，念一声来听听？”

其实不用了，一笔一划都刻在心上了，他瞧得真切记得清清楚楚，但是柳卿的视线落在沈铖包握他的手上，微乎其微了。

柳卿条件反刚要张，想起什么来立刻又咬了，沈铖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腰侧轻轻挲，“不知？还是卿卿不想念？”

沈铖好像从来就不会拒绝他，沾了墨这次写得更慢，屋里本该安安静静，柳卿却能听见许多声音，福王的呼，他自己的心，笔刷在纸上划过，甚至是光静静淌，洒在桌角，映飞舞在空中，几乎不可见的纷杂尘埃。

是一安逸祥和的声音。

柳卿只觉得前一，那个神鬼没的应凕都不知是从哪里冒来的，永远一袭黑衣手执剑，落定在稍远低欠行礼，“王爷，那日的女，似乎，就只是个普通女。”

沈铖在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力搜寻一番，似乎正主福王也遇到过两次这事，一次是被了药的某家小撞他怀里，另一次说起来更荒唐，居然是那皇寺里的尼姑想到这里沈铖皱了皱眉，不分地，不分场合，也无所谓对象，事的意图已经很明显，到底是有什么理由，必须要让福王沈铖留血脉？

羞得柳卿想捂脸，意识挣扎起来，胡在沈铖怀里扭了几，最后转成面对面的姿势被抱住，两人的相贴，只一瞬柳卿就受到抵在他小腹上那个的东西，柳卿屏了屏呼，有些诧异抬看去，沈铖脸上浮一些不太明显的红，似是想吻他，嘴却总是一即离，“卿卿满脑想着那档事儿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

应凕说得有所停顿，说明这事儿他自己也是不信的，沈铖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倒是也不太在意，低专心看着柳卿写字，握笔的姿势很正确，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对于初学者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至少目前为止都没叫沈铖什么倒笔画的错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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