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能缓解药玉的，柳卿越走越慢，呼得像是能烧起来，鬓角也落一滴汗，若是以前，只要客人不发话，走不动了就算是爬也得乖乖跟着，但是，但是王爷不一样

虽不是有心要欺负人，但已经成了这幅模样，沈铖也不是什么圣人，角挂着暧昧不明的笑意，语气略显讶异，“这还没后院呢？”

柳卿的耳朵贴着沈铖的心，他想把自己藏在这个怀抱里，就这么听着这噗通噗通的声音直到天荒地老，一辈都不要面对其他才好呢。福王说了好多个可以，搅得柳卿心里糟糟的，那些可以都是以前绝对禁止的事，一时半会想要转变他的观念很难，但是有一件事柳卿实在忍不住想问，“王爷王爷刚刚，为什么不要柳儿？外面的时候，假山别人看不见，王爷不要，为什么不要？”

底虽已透却没有，沈铖帮他把药玉轻轻来，雌里鲜红的媚因为空虚而蠕动不息，柳卿满心期待着福王用那火将他填满，却只等来了温柔的拭。沈铖没一多余的事，将原本淋淋的间细细，然后拉过被替他遮了半，柳卿有懵，眉轻蹙底光盈盈，看起来十分幽怨，“王爷？”

柳卿对沈铖的怀抱越来越习惯，听着他这些话，虽然仍旧无法控制惶恐的绪，却也不像刚开始那般唯唯诺诺，柳卿已经能听去沈铖的话了，这程度哪里算得上折磨，最多只是些无害的前戏而已一开始就可以说吗？但是应该怎么说，说什么呢？

手里捧着一小盅燕窝羹，浇上蜂拌匀之后直接往柳卿嘴里了一勺，柳卿惊了惊回过神来，囫囵吞了没呛着，又被了第二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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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王并没有那样。

沈铖听见他那绵绵黏糊糊的声音，眉微蹙，电光石火之间已是了然，将脚的柳卿扶稳了，不等他问什么，小鹌鹑颤颤巍巍先开了，“王爷，柳儿走不动走不动了”

柳卿勉分辨两人的周围都是假山，再也忍不住，手指轻轻一颤，扯了扯沈铖的衣袖，“王爷”

柳卿想不答案，也忘记要乖乖，在沈铖看来就是他多少闹了小脾气，也算是个惊喜了，沈铖轻抚柳卿的背心柔声絮絮叨叨，“你跟本王，没什么说不得，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卿卿可以提要求，可以有自己的意愿，可以说不，可以拒绝。不难的，也很简单，只要试着跟对本王坦诚就好了。”

柳卿往前看了一，蜿蜒的小路一直延伸，就跟望不到尽似的，谁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后院？失禁已经够难堪了，还是青天白日的室外，他不想净净的王府被自己给脏了，柳卿攥了手中的布料，埋得很低，咬咬，“药玉，一直在磨不能再柳儿会会”

沈铖脸上挂着溺的笑容，这小鹌鹑怎么能可到这地步？柳卿则是悄悄用袖蹭了蹭汗津津的掌心，稳心神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以前那些事。

不知是什么东西，温度适宜即化，溜溜甜滋滋的，柳卿往小盅里看了一，还有他喜的红枣

沈铖抱着他往回走去，柳卿愣了愣突然就落泪来，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哭，柳卿只知，福王是不一样的，果然是不一样的。柳卿没敢叫沈铖发现自己又哭了，胡抹掉脸上的泪，被放回床上的时候，柳卿主动退去衣衫想要献。

沈铖坐到他边来，把人稳稳当当搂在怀里，“今日是本王疏忽了，让卿卿平白受了这些折磨，其实，你一开始就该告诉我的。”

换其他人估计要把柳卿这话理解为恬不知耻的求，可沈铖将他的迷茫和困惑听得明明白白，低一个吻落在柳卿发，“傻卿卿，因为本王知，你不想要。”

沈铖耐心一勺一勺喂他吃完，倾过来了他上沾的甜味，柳卿有，鲜红的小尖意识探来，快速地在沈铖过的地方了一，就跟在了沈铖心尖儿上似的。

柳卿在沈铖看不见的地方红了眶，听见沈铖一步跟他解释，“你被我抱起来的时候，很僵，张到抖瑟，还把我搂得死本王战战兢兢的小鹌鹑，委屈无声地撒呢，本王当然知。”一边说着一边去勾柳卿的，果然看见一张梨带雨的脸，沈铖用袖轻轻给他沾了，“卿卿，本王尊重你的任何意愿。”

会来，沈铖明白，这况当然是把人抱起，柳卿轻不止，搂了沈铖的脖颈一动不敢动，他其实有害怕，怕福王一时兴起，直接就去假山后面把他要了说来也许没人会信，就算柳卿是南风馆里来的，就算早就是个被人烂的货，但大白天的室外，是让柳卿最最自惭形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