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歪着脑袋回想了一，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他不怎么愿地从支架上去，还不忘嘱咐：“那你骑慢！”

……

“四千五，应该还可以再谈谈。”宋恂问，“咱们家目前有多少存款？”

“妈妈就是等爸爸的车骑起来以后，再上车座的！”吉安有理有据。

他的惯用伎俩向来是无为而治，放任自，由他们自己解决。

项小羽只去过一次，早就对先锋路那一带的小洋楼没什么印象了。她琢磨了好半晌，也没记起老吴隔的房什么样。

不等他作什么反应，小车车的前轱辘突然就毫无征兆地立了起来，小哥俩连人带车一起慢慢后仰，最终叠罗汉似的仰躺到地上。

就比如现在，吉安坐在车座上负责蹬脚踏板，而延安就踩在后面两个车轱辘间的支架上，搂着哥哥的脖，嚷嚷着让他骑快！

被压在了最面的延安，“哇”地一声哭了来。

“没事，咱好歹也上了那么多年班呢！我要是不说，谁知我把那些工资都在吃喝上了？我们两手有一钱，打算再跟双方父母借一。尤其是我父母那边，他们再有几年就能退休了，到时候我就把他俩接到海浦来住。一家人住一起多好！”

参的事也会被人顺藤摸瓜找来。

晚上在单位加了一会儿班，宋恂到家的时候，两个儿已经被项小羽从托儿所接回来了。

“哥哥，你快蹬呀！妈妈一会儿就该喊嘁饭啦！”延安已经能说完整的句了，就是还有吐字不清大。

是的，两个人骑一辆童车。

小短蹬了老半天，三车才走去两三米。

延安立跟上，“你慢慢！”

谦让和分享学没学会，宋恂尚未可知，但是这两个小的胆倒是被练得越来越大了。

“你问这个什么？”对于钱的话题，项小羽向来是相当的，闻言立提警惕。

“老吴之前租住的那栋小洋房，被政府收回去还给原房主了，但是这个房主想将房转手。”

屋以后，见到正在学习的项小羽，宋恂询问了家存款的数目。

“多少钱啊？”

“嗯。”吉安回确认他从车上去了，脚猛地一用力，小车车便“嗖”地蹿了去。

嫌弃地瞟一咧着嘴嚎的弟弟，吉安老气横秋地叹气，上前连拖带抱地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又不忘给对方也拍净上的土。

吉安小小年纪就承受了不该由他承受的生命之重，被弟弟的手臂勒得脸红脖不说，脚还得使劲蹬着脚踏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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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恂没小哥俩的官司，在理孩的问题上他远没有项小羽的功力厚。

当然，项小羽并不承认她是为了省钱，其名曰让两个孩学会谦让和分享。

吴科学父母只有他这一个儿，他是得给父母养老的。

“你快！”吉安喊。

这辆红牌童车是项小羽年初去上海差的时候带回来的，为了省钱只买了一辆。

吉安将小车车扶起来，推到他跟前，“这回给你骑，我站在后面！”

“为啥让我去？”延安死死勾住他的脖不放。

项小羽瞬间来了神，“是他们住得那栋带台的房？”

“不是，旁边的那栋，据说之前一直由区邮电所占用着。”

吉安空一只手，将他勒住自己脖的胖手拍开，“你太沉了，我骑不动。你先去等着，等我骑起来以后，你再上来！”

他没有这借钱也要买房的气魄，但是尊重对方的选择。

*

延安嗷嗷叫着全力加速，趁着吉安转弯的时候，使劲一就扑到了他的背上，勾住了脖。

再次被锁的吉安：“……”

“你就是骗我，呜呜呜……”延安委屈地抹泪。

“不许哭，再哭就不让你骑啦！”

宋恂简单说了房主的况。

宋恂距离他们不远，正要跑过去将两个儿扶起来，却见吉安四脚着陆，从车底钻了来，拍了拍棉袄上的土。

这两个孩骑着一辆儿童三车，正在院里到窜。

宋恂了解他们家的况，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能给他个一两千就天了，估计大分还得靠他岳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