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全大幅度颤抖起来。

我又想起我的狗。

腰上绑着的假就好像我肢的延伸，我用它程玦就像我用膝盖穿我的狗；我着程玦的咙，就像他曾经将狗的咙碎。

他们都鲜血淋漓。

所以我在程玦还是在我的狗？

程玦的动静渐渐小去，我在他快要厥的前一瞬陡然松手，大量新鲜空气涌，他好像本没反应过来，有那么几息时间没有动静，忽然“哈”的一声的气，指甲因为掐龙椅太用力而劈折。

他的那气好像也是另一无形的，程玦终于被涌的空气推向，他快被我掐废的咙中发喑哑撕裂的意味不明的哀叫，大量泪跟着从闭的中，得发紫的一开始都不东西，断断续续的，像羊癫疯发作那样了半香。

我伸手过去抚摸程玦漉漉的面颊，心不在焉地想：如果列祖列宗们真有意识的话，现在，瞧瞧啊——我们在这个国家最庄严的庙堂之上，正大光明着最不应该正大光明的事。

真有趣，真讽刺。

我抱着了好几次早已成一滩泥的程玦回福宁殿。程玦那弱残缺的躯不算什么沃土，然而已经被开垦得熟透，得在失神中稍微碰一也会引起颤抖。他神志不清地靠在我的肩上，我稍微调整了一姿势让他涌动的脸颊埋我肩窝，任谁也不会看端倪。

永远冷残的陛此时在他贴侍卫的怀里倒很安静，那些人们会想，陈侍卫真有许多手段才能招架得了如此暴君。

他们不知帝王垂坠妥帖的龙袍之是怎样的绮景：我箍着程玦的腰托着他的，他的半截大贴着我的腰。程玦的亵这次好好穿着的，我只不过是用佩刀划破了一个大而已。那只假没有摘，它的每一凹凸都跟程玦的严丝合相了，随着我走动的动作，还远远不断有新鲜的顺着合的地方淌来，泅了蚕丝的亵。

程玦滴血劈裂的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我的鼻尖就贴着程玦的脖颈，上面还有惨不忍睹的凌的青紫指印，在他惨白的肤上格外目惊心。

我有一搭没一搭咬着他的结，闻到他肤上萦绕不散的森林般的清香木气味，受到他时不时无意识发只有我能受到的轻微颤抖，只觉得心满溢的意就像他后不住的那样淌了一地。

这觉好像那天，杂狗的血浸透我的膝盖，血腥又。

我把程玦抱福宁殿，将他放温里，轻车熟路地堪称是温柔地为他洗净一切，为他包扎好十指的伤，换上净宽松的亵衣亵，将人放上龙榻。

程玦早已昏迷过去，他乌发散在床上，因为过瘦而尤其棱角分明的侧脸陷柔的被褥，他的睛太凉薄太狠毒，睡着的时候闭着，颧骨还有被熏蒸来的一些微红，看着比平日里的漫不经心多了许多乖顺柔和。

你们有没有很很的小动？

想抚它、怜它，太太了，想撕咬想，想……伤害它，把它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