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伴儿看他霎时亮起来的双，想要说上几句，始终不太忍心。

都半个要黄土的人了，就由着他吧，反正已经由着他拼命拼了一辈了。

冬青老伴儿去开门，看到两个年轻人，“你们是老方说的沈睿和周元？”

沈睿连忙将保健品给放在屋门边，鞠躬示好，“您好，我是沈睿，这是我同事周元，阿姨，前辈是在里边吗？”

冬青老伴儿，将沈睿他们迎了去。

躺在床上的冬青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他老伴儿见他这激动的模样，叹了气，嘴上说了他几句，但手上还是溺的搅动他床，把床铺给调成了坐躺的模式。

“你们就是老房说的人吧？”冬青没说一句话都有些气吁吁，“你们过来坐，有什么想要问，尽，尽问我，我知的一定给你们说。”

沈睿和周元忙搬了一张凳坐到老的面前，他们见冬青如此虚弱，都尽量将问题简化。沈睿问：“老，听方老说您一直在滨海市局，当年酆都大帝火灾这案你也经过手，我想问问，当时五名死者，份都确定吗？”

其实这个问题问当年被特地请过来尸检报告的方国雄更合适。

不过冬青还是知无不言的回应，他说：“当年给尸尸检的人是老方，确定是四男一女。但当年的医学还没有那么发达，没有dna这件事，死者到底是不是死的被记录在案的人，大家都不清楚。”

冬青说得太快，咳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说：“我们只能从别人中确定他们的份。当年给我们确定死者信息的是侥幸因为外而没发生事故的庙里的。”

去而躲过一劫，是说荣慧？

“前辈，您是说号叫荣慧的？”沈睿问。

其实他们都知，事过去了那么久，荣慧也不是关键人，冬青不记得也没什么。但乎意料的是，冬青，非常确定地说：“是他。”

这个名字，冬青时常念叨，因为他觉得一切错误的源，就是从他开始。

当年荣慧和他们说了寺庙里住的人员，才会将白云和谢云给记上了死亡名单去了。

冬青说：“在火灾之后，有人在滨海开发城区里看到过那个被记载过死亡的女人白云，给局里报案。这样的事不单单只有一桩，还发生过两件其他事，就，就白云生前住的家里，有附近的邻居看到从家里走来拖着一个小夹箱，当时人家还以为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