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容易辨认。”

沈睿安静地看着方国雄述说当年的这起案件。

“带回去法医室后，小杨给我搭把手，的尸检。死者的呼都有碳灰，是因为的呼窒息死亡。除此之外，因为人烧焦后，人的分基本丧失，我们对尸的型和了估摸的复原。”方国雄指着给沈睿看的照片，说：“和上面的人的能对得上。”

想了想，方国雄忽然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了去。

“等等，我师傅应该有东西要去拿给你看。”杨州经常来方国雄的家里，所以也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从果盘里拿两个苹果，切成一块块，自顾自地吃了一块，推向沈睿：“吃吃，别客气。”

沈睿瞟了苹果一，却没伸手去拿，他说：“你师傅家人呢？”

杨州咬苹果的动作顿了顿，快速地转去看了方国雄的房间，见方国雄还未来，才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没了。”

简单两个字，让沈睿眸一敛，有些惊诧，却也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乖乖闭上嘴。

方国雄结过婚，但在一线工作，所有荣耀都是用自己和家人安危拼来的。在十年前，方国雄抓过一个抢劫犯，没想到抢劫犯来后，竟找到了他家地址，趁着方国雄省去办案，就对他老婆动手……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被枕蒙死了。

最可恨的是，凶手杀人后，还在他家从容不迫地煮了面条吃才离开……

当时杨州已经调到了青州市这边来上岗了，从其他同僚里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惊得半天不知所措，急忙就请假跑到方国雄家里，发现方国雄一夜之间发全白了。

也从那时开始，杨州就隔三岔五就来他家一起唠唠嗑，吃个饭。

这一行，是用自己的命和家人的安危……在执法。

就在他们沉默的瞬间，方国雄拿着一个铁月饼盒走了来，重新坐在摇椅上，把月饼盒给打开，从里边拿一本薄薄的，折叠好的纸本，展开递给沈睿：“当年的尸检报告。我这人有一个习惯，会把一些大案用手再抄写一遍，以防日后有需要的时候能用上。”

，沈睿接过来仔细看。

纸张泛黄，告诉他这一份报告已经上了年岁。打开报告，发现每一张纸都贴着一张老式的黑白照片，尔后写着这人姓名，，职业和死亡原因。

顺着报告一张张往看，死者一共有四名，有两名是庙里的士。其余分别是一名叫白云的女士和一名叫钰的男人，沈睿问：

“方前辈，酆都大帝庙能留客？”

方国雄，他虽然是法医，却也跟队调查过，负责调查的警员调查知，酆都大帝能留客，让香客住，条件只是添香火钱就行。而当年案发时候，白云是当地的一个小型工厂的老板，也算是一个企业家，听说是因为工厂了些问题，心烦意躁就去庙里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