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元共着一个耳机，安静地听了好几遍音频里的车声，抬起，看着周元。和他不过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呼间都残存着彼此上传来的淡淡气息，他忽然想要拥抱他。

真是一个聪明而又幸运的人。

沈睿将耳机给摘来，放回去周元的手里，拍拍他肩膀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是我的幸运星。”话音落，也不片警还追着问有没什么需要吩咐，掏手机，一边给还等在办公室待命的许笑歌打电话过去，一边朝着那越开越近的环卫车走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那立刻传来许笑歌万年不变，声调生不变的回应声。他不寒暄，直接命令他：“小，立刻给我调查青州市有多少个垃圾站，又有多少个环卫工，把上次那个中年妇女的环卫工名单给我整理来。对了，也排查每个小区的中转垃圾站和每区的环卫工值人员名单，速度快，要是你忙不过来，办公室还有什么人在，你说是我的命令，让他们把手的事先放，帮你这事。”

周元站在车边看着沈睿雷厉风行地挂上了电话，大金刀走到刚把车给停的环卫工面前，拉住他亮警察证，严肃地说：“警察，别张，我只是想要问一，每个区的环卫工都是固定的吗？”

那环卫工是一个中年男人，胡拉碴，样有些狂。见忽然来到自己跟前的沈睿缩了，连忙说：“一般是这样，但也不完全是，规矩都是死的，有时候有些区的伙伴有事或者生病，可以让人替。”

“这区是你负责吗？”沈睿继续问。

环卫工大叔，“要没有其他状况，一般都是我和另一个同事负责，有时候我早上，他晚上班，或者反过来，不过有时候急事，就有可能和其他人换班了。”

沈睿回看了周元，周元已经坐上了车里，手指一直敲击着车窗，每当看到他这样，沈睿就明白他又在思考问题。朝环卫工大叔摆摆手，沈睿快步朝车里走去，拉开车门，一坐上去，他将车窗都拉起来，两人就坐在车里，他说：“大概一米六五，力气有些大，卖劳动力的女环卫工，其实音频里类的车声都现过，你为什么认为一定是环卫车？”

听到这个问题，周元并没有回答，略一思索，反问：“五起案，除去最后一起案的第一现场可能就是案发现场，其他四起的第一案发现场，你认为是同一个地方吗？”

“不同，因为人是一个大件，要距离移动而被不怀疑很难，所以发现现场要么就是第一现场，要么就是距离第一现场很近，但四起案都在相距很远的地区。”说着，沈睿觉得茅顿开，“你是认为，凶手如果是环卫工，那么环卫工因为可以利用职能，随移动，所以第一现场很有可能是每个区的垃圾站或者距离垃圾站很近的地方。因为如果普通人那一个大麻袋移动，很有可能有人怀疑，但如果是环卫工拖着一个大麻袋也极少有人会怀疑是尸，是不是这样？”

周元的目光从沈睿渴望表扬的脸上扫过，从袋掏一个薄荷糖甩给他，说：“至于为什么狗案和女丑案的现场那么像，你应该也猜到了原因吧？”

沈睿弯起嘴角，将周元给的薄荷糖撕开扔嘴里，薄荷那清凉的劲在冬日里如一龙卷风，将他心里的霾给一扫而净。他差忍不住很哼起歌来，展示他此刻的好心。

忽然，他伸手拍拍周元的肩膀，傻笑起来，“幸运星。”

“……你是不是兴太早了？凶手还没抓到，不可能因素就太多了，保不齐是我考虑的方向有误……”周元皱眉忍不住要泼他冷。

谁知沈睿已经笑得两眯起来，“别谦虚，别谦虚。”

可这笑容很快又变成了怒不可遏，据所确定的地理定位和犯罪画像，魏茸带队去缉拿狗案凶手后，给沈睿打电话，让他们急忙去狗来狗趣一趟。她拖了语气，犹豫了会说：“老大，和周队说得的形象一模一样，而且在他的诊所里也发现了杀狗时的照片。”

“你废话什么？找到了就带回去局里审审。”沈睿有些不耐烦，觉得这魏茸真是越来越吊儿郎当了，回得再好好训训。

魏茸沉片刻：“老大，他死了。”

第22章 女丑曝尸二十一

沈睿愣住，在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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