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一个捉迷藏的游戏，凶手藏得太隐秘，寻找他的人迟迟找不到线索寻到他，久而久之就会想着结束这个游戏。这样就不太好玩了，所以警方那么久还没有得到有效的线索，凶手一来觉得无趣，二来也是挑衅。”像是明白沈睿心里在想什么，周元看着他淡淡地，“就如优秀的猎人捕抓猎的时候，就不单单是为了抓猎，包括看着猎逃跑和挣扎，都成为这程序里的一环。”

沈睿沉脸，一脸严肃。车朝着警局的方向疾驰，可车里的气氛在那段谈话后，忽然就像冰封万里，冷得比外雪地还要凉薄几分。沈睿张了张，心里还有满腔的疑惑，可还未等他开，周元忽然扭过看着他，语速极快地说：“中年女人，一米六左右，重大概110斤，力气比较大，工作有可能是力活，个如果不是比较沉默，就是看起来比较和善的类型。”

“……据呢？”

周元幽幽地看着他，撩起帘觉得有时候和与自己不同频率的人说话，有些无趣。可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上他思维，只好悲天悯人地给他解释起来：“杨法医的尸检报告你注意到过一个细节没有，超过一米六五的遇害者，左右两边的肋骨都会呈现淤青的状态，而矮于或者约等于一米六这样的，淤青的位都是在腋，痕迹比较浅。因为受力位置不同，肋骨比较容易淤青，因此尸死亡时间一，就显现得更明显。”

“每位遇害者重都在一百一十斤左右，最重的一位重达到一百二十八，如果移动这些受害者，需要很用力，因此凶手力气很大。”周元撕了一颗糖果嘴里，把糖果咬得嘎嘣碎后说：“相比男人，女人更能减少人陌生人对自己的戒备心，如果这个女人外表看起来是温和的中老年妇女，戒备心会更低。再比如，如果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中年妇女还是某能够让人掀起同心的职业，戒备心会更趋向零。”

“有什么办法，能够尽快揪凶手？”沈睿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前天都路有一个小孩说看到了女丑娃娃，听到那东西在说要去拿一礼回家。那礼会不会说是周琳，杀完周琳，凶手就离开这个城市？”

“拿个礼？你认为一个目标完了后，凶手就要金盘洗手了？”周元眯着，似是在嘲讽沈睿有太异想天开。不过凶手和一个孩说要拿礼，这个“礼”一定也是一个线索。他说：“带我去见一见那个孩。”

沈睿侧看了他一，：“行，不过我们要先回一趟局里。晚我开车带你过去。”

说话间就到了警局门外，沈睿停好车走车外，掏手机了，重新放回袋里。见周元还坐在车里，拍拍车，“来。”

沈睿一边朝着里走，一边给押送证回局的巡警小白打电话，“是我，沈睿。那几个娃娃你先别证室，给我送去技术门，看看里边镶嵌的发声能不能利用声音分辨查到更多线索。”

“技术在多少楼？”周元不知何时走到了沈睿的后，见他发问，沈睿回看了他一，说：“四楼靠东最后面的一间房间。”

得到要的答案，周元越过沈睿往四楼走去。

沈睿看着周元影消失在电梯里，正要快步朝办公室走去，路过接待室时听到低起伏的哭喊声，他探去看了。只见接待室有一对中年的男女在里边抹泪，旁边还站着端着茶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浑像是爬满了蚂蚁，浑不自在的许笑歌。

“小。”沈睿站在门边叫了声。

许笑歌见老大来了，如释重负，连忙将茶放在桌上，和家属代两句就急忙奔向门外，尾随着沈睿来到角落。沈睿挑挑眉问：“受害人家属？”

“周琳的爸妈，还有周琳遇害前打过电话去求助的朋友也来了，现在在审问室里录供。”许笑歌张地说，比起和家属接，许笑歌觉得还是和老大一起工作比较轻松。

沈睿：“怎么是你来接待受害者家属？其他人呢？魏茸呢？”

许笑歌在他手工作已经一年多了，这孩哪儿都好，就是有些不懂际，动不动就容易张。所以一直以来和家属对接的事都从未考虑过他，要是其他组的同事忙过不来，就让魏茸接手，毕竟女孩还是比较心灵手巧，比较容易在家属面前形成一协助，要换了话都说不利索的许笑歌，沈睿担心会巧成拙，让受害者家属觉得受到了怠慢。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你把魏茸暂时借调在了狗案里。今天狗案组打电话去了几曾经发生过狗事件的家，之前我们打算去走访而没在的几家都走完亲戚在家休息了，就找这个机会去再一次详细的现场供，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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