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蕴天赋，之前虽有心思重这样的表现，但几年的平稳生活，到底消解了他不少戾气，又有苏墨在旁耐心引导，如今也算是即将成才了，只等明年科考一举成名。

自父亲计讯去世之后，苏墨的现无疑填补了计蕴生命中的空缺。

所以计蕴对苏墨非常尊敬，此时听了舒星的一席话，心中难免羞愧，恋恋不舍地合上《真理》，将其递给舒星。

“是我的不对，以后我再也不会分心了，这本书就请小师兄代我还回去吧。”计蕴拍了拍舒星的肩膀，像是托付给他一个大任。

舒星郑重：“你放心，只将它给我，我必不让它损伤一毫。”

留忏悔之后认真读书的计蕴，舒星抱着《真理》了书房，但他也并未去还书，而是找了个角落，兴致地翻开书册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看到日渐西，他也不觉时间逝，直到上挨了一，抬就见是贺念正站在他旁，他忙以袖掩上书册，似是想要隐藏。

贺念：“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看什么书，仔细伤了睛，难不成你也想一副镜？”

舒星并不怕贺念，笑嘻嘻：“就这一次，贺先生不要告诉老师，我一直注意的。”

“小。”贺念弹了舒星额，被舒星掩在袖底的《真理》，“学院那边不是说早就已经被借光了？你这本是什么时候借的？”

舒星了额，也不卖计蕴，只：“我去的早，图书室的人也认得我，我让他给我留了一本。”

“哦。”贺念合上书册，将其自己的大袖之中，“你现在还小，正是需要认真学习的时候，莫要看这书移了，这书我就没收了。”

舒星目瞪呆，赶扯住贺念的袖，“贺先生，这书我还要还回去的，你没收了，我怎么跟人家代？不要让弟成为失信的那个人啊。”

贺念将自己的袖拉回来，“放心，我会帮你还回去的。”

“可……”可借书的那个不是我啊！

不等舒星的话说，贺念已经摇着手走了，只剩不知该如何解释的舒星原地挠。

贺念揣着《真理》找到苏墨的时候，苏墨正在挑灯夜读，读的不是别个，正是最近风靡洛城的《真理》一书。

“有其师必有其徒。”贺念啧啧叹。

苏墨都不抬，随手往旁的椅一指，示意贺念自己坐，贺念也不客气，坐之后，也掏《真理》读了起来。

许久之后，苏墨合上书册，了眉心，微微叹息一声。

贺念：“此时叹气未免太早了。”

“难不成要等真的赶不上别人时再叹气吗？”苏墨屈起指敲了敲桌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