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娘：“有一个月了。”

李会明不再言语，细细把脉，之后又看了娥娘苔，问：“可曾咳血？”

计蕴一听，脸大变，再顾不得宴云河在旁边，因为咳血那就可能是肺痨了，他知这病是治不好的。

幸好此时娥娘答：“不曾咳血。”

李会明：“你这病要好好休养，放宽心，劳心费神只会加重病，离转成肺痨也就只有一步之遥。”

娥娘看向旁边的宴云河，想到这之前的事，不由得落泪来。

被她看着的宴云河都麻了，心：“你看我啥？我可不认识你。”

母亲落泪，计蕴自然不会好受，顺着母亲的目光，也看向宴云河。

宴云河此时才发现，旁边这少年是计蕴，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娥娘固然可怜，平白担上一条人命的宴云河也并不愉快，他之所以将王府的帖给计家，就是因为自己心里也难受，想着若是能了结这一番因果，自己也能轻松些。

宴云河并不知计讯是个真正的神病，一压力也承受不住，那日他的一句寻常问话，就能将计讯压垮。

娥娘想着事总要解决，不如就在自己死前解决好了，也给计蕴减去一些麻烦，此时王爷就在前，机会难得，必须把握。

“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娥娘想要起跪拜。

宴云河直接：“可以，随孤去一边说，莫要耽误了大夫诊治。”

又对李会明：“李大夫给这位夫人开好药，给她儿。”

宴云河自觉光明磊落，也不避人光，只略微走远些，让众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娥娘又咳起来，观雨忍不住上前一步，将宴云河挡在自己后，他都听到了，这人的病是有可能转为肺痨的，那是会传染的，王爷贵重，以前都不能接病人的，此时自然不能离这么近。

等娥娘缓过一阵，这才说：“亡夫计讯，因畏罪而自杀，这是世人所知。其实，他患有癫狂症，虽平时如常人一般，但偶有不顺则会发病，他的死只能怪他有病。”

“世人多愚妄，竟有人将他的死牵连到王爷上，民妇心中甚是不安，这才让儿计蕴去向王爷请罪，在世人面前证明王爷的清白，请王爷宽恕我们的罪过。”

她说完又连连咳嗽，而宴云河却震惊无比，没想到计讯竟然是个神有问题的人，若是早知如此，他是断断不会刺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