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蕴想第一时间收回云国，也有这方面的重要原因。因有黄河天堑挡着，隋国可以为江南诸国提供兵，却无法大量提供粮，只要拿云国这个粮仓，几乎就等于扼住了江南诸国的粮命脉。

江蕴回过神，靠在床，嘴角一勾，轻声：“放心，孤没事。”

暮云关毕竟是关外，无论饮还是居住条件都无法和江都相比，江蕴又持每日升帐议事，事必躬亲，自从回关后，几乎一日未歇。

“白麋鹿？”

范周提了几个计策，江蕴都觉得不是上上策。还没想一个十全十的办法，江蕴先病倒了。

“对不起，是孤大意了。”

“弱了些，是何意？是不是孤喝的汤药，对他不利。”

江蕴：“关于云国之事，孤想到一个方法。”

江蕴想到什么，忽问：“这麋鹿，只有云国有？”

徐桥：“大约病得不轻吧。”

江蕴一怔。

江蕴有些愧疚。

江蕴不解。

“那价格如何？”

孟辉：“殿病中，吃太多也消化不了，草民可以先寻些好的滋补之给殿，先将那小家伙喂饱再说。”

他没料到，这小小的东西，竟然会那么懂事。

江蕴彼时正拨机关鸟，逗腹中的胎息，虽然小东西饿得趴趴的，偶尔肯来合一，气息远不如之前活跃。

“幸好，还有你陪着孤。”

突然想到，这两日他生病，胃不佳，的确吃得比以往少很多，没想到竟然把那小东西饿成这样。

这时，腹中气息忽然不安地动了动。

次日，孟辉过来诊脉，诊完后，微微诧异：“胎息弱了些。”

江蕴喝过汤药，睡得并不安稳。

他喜一个人待着，所以殿中没有留任何侍从，半日发了次梦魇，醒来后，望着空空的殿，再次到一空茫。

后来连了几日雨，就染上了风寒。

孟辉想了想：“不算太贵。”

只是，以往小东西饿时，都知自己发信号要吃的，这段时间竟然就乖乖藏着，就算饿，也没有打扰过他休息。

江蕴问孟辉：“孤是需要增加饭量么？”

一江之隔的隋都，隋衡也在升帐议事。

“没错，听说是江容与旧疾复发，需要用白麋鹿的鹿角药，所以他派人价去云国收购这麋鹿，一对鹿角，给一百金的价。”

孟辉直接让人炖了一只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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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孟辉退，江蕴立刻召了范周过来。

孟辉：“应是饿的。”

孟辉摇：“彤鹤元丹能自动消解掉分药，不会对胎息造成太大影响，因而草民猜测……”

孟辉：“没错，云国山中不少猎，专门猎白麋鹿维持生计呢。”

以隋衡拿陈都之后，第二个占领的地方就是云都，且派了重兵把守。

江蕴望着他。

江蕴的咳疾在隋都染上后就一直没有好全，这回算是旧疾发作，起初几日，还能隔着帘幕和众人说话，后来夜里突然发了次，便被孟辉勒令休息。

孟辉：“这不是普通鹿角，而是云国盛产的一白麋鹿鹿角，温和滋补，幼儿也可用。殿每日喝一碗即可。”

隋衡问：“他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