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磁石？”

“对。”

江蕴沉片刻，：“能否拿来，给我看看？”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只是，磁盘已经被雷电击成一堆乌黑碎片。

江蕴拿起一块碎片，在灯看了片刻，接着，又起，从案上拿起另一块黑碎石，放到灯，一起对比。

嵇安讶然：“虽然形状不同，材质似乎是一样的，公是从哪里得到的磁石碎片？”

江蕴沉默良久，：“禄米。”

天谴。

吉祥石。

一瞬间，一个可怕念在江蕴心掠过。

江蕴再次走屋门，立在廊，仰往云堆积的天幕望去。

这样的雨势，至少要持续一天一夜。

江蕴忽问：“参拜大典的吉时，可以更改么？”

嵇安侍立在后，不解他何意，：“听说是礼官和钦天监的监官一同推演来的，近半月，只有明日一日是大吉之日。”

江蕴羽睫轻颤，闭上，任由雨丝打落在袖及面上。

他早该想到，以颜冰的城府与颜氏的手腕，就算真要手，怎么可能用炸药这样破绽、容易授人以柄的愚蠢方式。

一个太，若因杀孽太重，而死于天谴之，才应当是他最合理的死法。

照十方获得的消息，颜武、霍承恩谋败之后，统领霍城立刻带着余的九大营势力归顺隋衡，表示愿从此臣服到隋衡麾。

霍城，当真对颜武和霍承恩的谋一无所知么？

一个统辖着三十万大军的正统领，当真会松懈到让人近窃走兵符么？

怕只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吉祥石，并非上天降给隋都百姓的祥瑞，而是世家大族们联合起来给一个意反抗世家势力的太准备的葬之地。

以隋衡的锐，兴许可以察觉，兴许……

江蕴再度被雷声惊醒。

嵇安见他大半衣袖都被雨淋，仍毫无反应，不由担心问：“公可是哪里不适？”

江蕴摇，好一会儿，：“麻烦总，去将樊副将与十方叫来。”

两人很快过来。

江蕴已坐在案后，正在看之前指樊七时，绘制的那张九大营草图。江蕴视线再度落到多的三个粮仓上。

十方问：“公找我们有事？”

江蕴，眸光已恢复惯有的温，先问十方，有没有最迅速的方法与隋衡联系上。

十方想了想，：“殿留了两只海东青在别院，他们是殿一手训练来的，最迟半个时辰就能飞到骊山。”

江蕴让十方立刻去放信鹰。

又问樊七：“现九大营留在隋都的兵有多少？”

樊七不确定：“霍城带了三营、五营、七营去骊山清场，后来又调了两营过去，应该还剩四个营吧。”

江蕴：“霍城带走的三个营，可是最锐队？”

樊七摇：“那只算中等，最厉害的四个营，被他留镇守隋都了。”

江蕴便让樊七立刻去查看另外四营况。

樊七虽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已习惯被江蕴指使着活，立刻跑去验。半个时辰后，樊七先气吁吁浑透地回来，说另外四营只剩了两营，一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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