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结果吧。”

“是。”

全场窒息般的安静中，礼官声宣布：“文章比试，得筹者，卫人，楚言。”

“楚言？！”

“谁是楚言？”

“卫兄，你们卫国竟然还有如此才，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场中几乎炸开锅。

一个横空世的手，同时打败南北两大文章手，以个人份夺得文类筹，这样传奇的事件，怎能不令人激动兴奋好奇。

陈麒目光骤然一缩，颜齐僵立原地，俱难以置信之。陈麒没见过江蕴真容，也不知江蕴用的假名，颜齐却是知的，那个楚言，怎么可能……

隋衡啧一声，眉间漾着笑意，挑眉：“看来颜御史的文章也不过如此，连一个籍籍无名的白衣都比不过。”

以徐桥为代表的一众青狼营将领也很激动，他们都知殿从南边带了个小郎君回隋都，一直是十方贴保护，虽然不知什么缘故，这小郎君没以殿的名义参赛，但能力压颜齐，狠狠打了把颜氏的脸，已经足够令人激动了！

所有人都在寻找楚言的落，包括坐在评审席上的即墨清雨。

他也很好奇，这个楚言，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很多年没有收新弟，不代表他不想收，只要这楚言年纪不是太大，相貌不是太丑陋，品行过得去，他是可以考虑一的。

毕竟这样平的文章，实在太罕见太珍贵了。

珍贵到他可以在一定程度忽略容仪、相貌这些外在条件。

江蕴正在收拾笔墨。

十方激动地跑过来：“公，公！”

江蕴跪坐在河边，将笔砚一丝不苟的洗好，装袋，日光疏然落在那袭青衫上，宁静好如画卷，让人不忍打扰。

十方打破宁静，帮着江蕴一起收：“公快过去前面吧，公得了文魁，如今大家都在找公呢！”

江蕴眸光甚平静，甚至还问了句：“五五平局，最后如何判结果的？”

“是左相即墨清雨。”

果然如此。

江蕴的《日赋》自然也不是毫无目的的瞎写的，他猜到，在评审官五五开的况，势必要加另一位德望重更有资历的评审官，才能获得足以服众的结果，而这个人，最大可能就是即墨清雨。

江蕴笑了笑，起整理了一袖，：“走吧。”

十方又是一晃神。

因发现今日小郎君似乎笑容格外多。

**

江蕴迟迟不到，场上众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觉得这个楚言未免架太大了些，让隋帝、颜皇后，这么多名人名士一起等着他。

然而当那小郎君一袭青衫，在仆从陪伴缓缓走来的时候，除了寥寥几个知者，几乎所有人都错愕的瞪大，先是怔愣，继而惊艳。

肌肤如瓷，秀骨如玉，一行一止，皆风雅无双。

仿佛造者集合了世间所有钟灵毓秀之，心打磨而成。

世上竟有如此漂亮优雅的人！

在他面前，无论朝、山、日月、溪，还是号称江北第一男的颜齐，江南第一男的卫筠，都黯然失。

一向清正耿介、并不以貌取人的即墨清雨也不禁怔了。

江蕴已走到台上，优雅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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