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十五岁、转成年组参赛，唐梦就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自然也有人想探听他的私生活，拍到他和未婚夫人的亲密图景；归南从不给那些人可乘之机，偶尔去看比赛，都是着纱笠默默坐贵宾包厢，赛后默默离开，从不接受采访或分享那些对准唐梦的镜。一个教养良好的贵公是不应抛面、贪慕虚荣的。

他们的往谨遵礼仪，外时最亲密的举动只是互相牵着衣袖，往来拜访就是在院里喝茶、看书，或在书房里玩笔仙。

所谓笔仙不是真的招灵，香君不得谈论非礼之事，要请笔仙代答，实际上就是单方面笔谈，伪托笔仙的名义，在纸上写字回复，通常只用最简单的字词作答。在旧时是订了婚事的侣才享有的私密。

他们两个还是孩的时候，唐梦想不什么要的问题，就问些简单的，三围尺寸，将来想要几个孩，婚后想住公寓还是家宅……等等。

订婚第二年，他们先后经历了初次。成后的两人又玩起笔仙，唐梦一时好奇，问香儿家来是什么觉。

归南红着脸想了想，写了一个“燥”字。

唐梦又说：这不对啊，我听说面会，淋淋的，怎么会是燥呢？

归南羞得耳都红了，搁笔不肯玩了。唐梦也便不再问了。

他试过在影像里探求动的奥秘，验并不理想。有一段时间，朋友们中间传着标题为“绝对真实！omega初＋拆封全过程”的视频文件。视频里的少年跪伏在木桌上，手脚被带固定，镜对着他缩成一个的。这东西是从国外传来的，播主不知是哪国人，说些叽里呱啦的鸟语，手持注刺药瓶取药，然后拆掉针，用不再尖锐的针筒向少年注药。等了些时候，那个看不见正脸的少年模特发奇怪的哭喊，门开始溢透明的，随着他的呼一张一收。最后，播主用自己的“手杖”去捣了几，对着镜展示那上面沾染的血迹。

唐梦面无表看完了，朋友问他是不是很带劲，他只觉得一言难尽。

……这是犯法的吧？

朋友说：有的国家最低标记年龄是十六岁，不犯法。

脸都看不见，不像个人样，有什么好看的……他们为什么不拍脸？

脸是另外的价钱，这个播主比较抠门吧。朋友说。

话虽如此，唐梦还是难以理解这类影片的引力。成人视频里的相看起来都像是狂暴的侵犯，没有诉、恩，一也不香艳。

相比之，还是文学的魅给他更多抚。

《龙潭仙盟》是他酷的一本：少年侠客遭人陷害被遗弃山林，幸而得到隐居的龙搭救，龙心照料他，还用荷叶喂他吃些香甜的药，吃后不仅伤愈神速，而且功大增，少侠追问才得知自己吃的是龙，大惊失以为冒犯，因而向龙求婚，立誓终生护，龙羞答答委于他，两人指天地为证结为伴侣，双修成仙……

那样的神仙眷侣在现实里大概是找不到的。如果说现实里有理想家童的标准，唐梦相信，归南就是最接近那个标准的存在了。尽他想不和归南那件事的形，也不能想象归南羞带脱光衣服、在床上跪成受领标记的姿态……风格太不相称。不过，他没有过多担心这些，想着到时候了房自然就成了。

归南满十八岁那年，他们想特别的；既然到了可以合法饮酒的年纪，想像外面那些成年侣一样去酒吧约会，试试新鲜。归南特意买了一棕红格洋服，背个绒白兔背包，放散了发辫，难得像同龄人一样双线条和活跃的气息。

唐梦不喜酒的味，和朋友去也都是喝饮料，但那天他们都很开心，偶尔破例也无妨。坐了些时候，他去吧台加单，回来看到几个喝醉的酒客扯着归南的发戏他，归南不会反抗，把背包抱在前当作防御，缩着肩膀发抖。

见他回来，归南慌张地躲到他后：梦梦，我们走吧……

归南又说了些什么，但他听不见，待回过神来已经和那些醉酒的人扭打在一起。

后来的事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