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结束，一百三十二秒〔零〕象。

这些数据是区分电视影像所归纳来的。

“我把这东西列来，你应该知是什么意思吧！”天佑对我：“录像带里的影像一共是由十二段画面组成，我试着将每个画面分别安上号码和标题，标题后面的数字是该画面播放的秒数，而括号中的数字就是画面变成漆黑的次数。我查了一婴儿之外的画面，想确定是否有变成全黑的形，结果就得到这个数据，三、四、八、十、十一的画面都现了。”

我有些不是很明白：“那后面注明‘象’或‘现实’又是什么意思？”

“这十二段画面可以大致区分为两大类，一是象的，也可以称为‘想像风景’；另一则是可以用睛看到、存在于现实的画面。”天佑停顿了一，又：“看到这些资料，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我：“我想……正如你所说的，瞬间的漆黑只现在现实的画面中。”

天佑：“没错，你要先把这一记在脑海里。”我：“天佑，你就别再吊我的胃了。这些资料代表什么？我的时间不多了啊！”

况天佑又去拿了啤酒，：“有时候先结论反而会让觉变得迟钝。我已经凭着直觉找到一个结论，但如果我一直持这个结论，即使将事扭曲了，也会用尽所有方法将自己的结论正当化，就像我们一旦认定某人有罪，就会把所有不利的证据都指向他。因此，我们现在可不能走错路，我必须借助你的力量来验证我的结论是否正确。也就是说，我要知你是否可以从这些事实得到跟我一样的直觉。”

我不大懂他的意思，但我快：“我懂了。接来呢？”

天佑：“你听着，在确认漆黑画面只现在现实景象中的同时，我要你回想次看到这些影像时的觉。昨天我已经说过婴儿的画面了，除此之外，那个有无数张脸的画面让你有什么觉？”天佑一边说一边纵着遥控，播有无数张脸孔的画面。

“你仔细瞧瞧这些脸。”

原本嵌在墙上的几十张脸慢慢缩去，然后又膨胀浮现数百、数千张脸。我仔细看过每一张脸，连林青霞也凑了上来，发现这些看起来都是人的脸，可是又有些地方不太一样。我：“你有什么觉？”

却是林青霞：“好像我被人指责一样，大家都骂我说谎、骗。”天佑笑：“我也有这觉。”

我停顿了一，：“那么瞬间覆盖住画面的黑幕又是什么呢？”天佑用格放的方式将被涂成一片漆黑的影像播放来，漆黑的影像大约占三～四格，每一格约有一/三十秒，停留的时间约为零一秒左右。

我奇：“为什么黑幕只现在现实的画面，而没有现在象的画面中？你仔细看这个画面，事实上，它并非整个画面都是漆黑的。”

天佑：“这就是所谓的残像。当你看着这些影像时，是不是会产生一自己变成当事者的临场？”天佑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我眨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