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有些浑浑噩噩。

程欣然不知杜风的动作为什么停，双手抱住杜风的手臂，问。

窸窸窣窣的布料声音在卧房中响起，程欣然小中来的早就已经沾了杜风黑的朝服，但及到此刻，它们才终于从杜风上。

看到杜风的动作，程欣然立便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迅速收回自己环住杜风手臂的双手，乖乖呆在一边等着杜风脱衣。

壮的很快便从威严的朝服展现来。

盯着杜风脱衣服的动作，程欣然甚至连睛都不愿意眨上一，恨不得直接把坐在自己边的人给观察个透彻。

“过来。”

直到两个人坦诚相待，杜风说话的语调依旧是之前那样平淡。

要不是程欣然看到了杜风面翘起来的，还有他张开双臂让自己过去的姿势，还以为自己是真的对他来说毫无魅力呢！

“这个嬷嬷教过我！”

见杜风对自己也有反应，程欣然的脸上立带上笑意。

弯弯的眉将他整个人的纯真都刻画来，即便此时他们两人赤，即便杜风的着，程欣然面的小也还在，却依旧像是学堂中在讨论课业的学一般，满是愉悦地扑到杜风怀里。

跪的姿势正好让程欣然分开双，让自己恰到好地跨坐在杜风上。

而至于那的，则直直在了程欣然面那个小的。

嬷嬷说过，以后要是父皇把他送给别人了，那他就要用自己面的小去服侍对方，让对方舒服了，对方就会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

但，好像有问题……

程欣然搭在杜风肩上的双臂还在微微用力，架住自己的试图将杜风的自己。

但，满是的小太了。

每每还不等程欣然将它们对准，的就像是在跟他捉迷藏一般，打了个顺便往旁边歪去。

五次三番都不去，程欣然脸上的兴奋逐渐被失望取代。

“为什么不行，嬷嬷是不会骗我的呀？”

细小的喃喃声在杜风耳边响起。

明明只是程欣然的自言自语罢了，又或者说他本没想要让任何人听到。只是心中太过焦急，不觉间便无意识地说了。

“要我帮你吗？”

一直不曾再给过他回应的杜风突然开了。

他转向挂在他上，一脸委屈的程欣然看了一，一只手已经抚上了细而又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