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小的人

陈朱把所有组员连日来实验的数据容和劳动成果都分门别类逐一整理汇总好，某些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甚至贴上了标签备注。

了上去。接连几天没给好脸的教授看完后，摘镜，语气都变得缓和了：细节得很好。其他组员要查回不是自己侧重负责的数据参考可以很快速就能抓取到关键。以这些实验资料为基础，接来照你们原来各自选的议题都先起草一版论文，我看完有修改的再逐一说吧。不过还有数据不完整也达不到要求，像是这些，你们都要推翻重。不然等到大议题论述的时候各个小议题之间衔接不上，肯定有问题的。她拿笔圈来，划给陈朱看。

陈朱着应好。

教授看着她低眉怂的样，叹气又说：陈朱，知我为什么让你跟顾老那几个学生一起合作研究议题吗？

陈朱没有想太多，只是把最直接的原因说来：大四的毕设？

她，只是其中一。顾老在中科院有很多资源。我给你的规划是研究生第一年要留在F大打好基础，次年以生的形式去日本。只要你愿意，所有费用你都不需要考虑，唯一要想好的就是怎么跟家里人说。回来后，如果你想去中科院我建议还得继续读博，那时你还是我的学生或者跟着顾老的团队都没问题，看你想要研究的方向。而这次的研讨项目是你很重要的表现机会。

对不起。她堪堪低着，有羞愧难当，似乎辜负了教授的良苦用心。

徐英是F大唯一一位女院士，一生未有婚嫁，把所有的力和心血都奉献给事业。她对学生很严苛却也很惜。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带过研究生了。当初选择要你，是觉得你是个好苗，实在不愿意错失。说实话，咱们这个领域十年如一日，天天苦熬都不一定有什么成就，能持去学术研究的少之又少。我不会看错人，你要争气，我徐英的学生不会比别人差。还有，关于国你有一年的时间可以考虑。你的事我有所耳闻，希望你能家的影响，前途大有可为。

从实验楼来，刚好是课的时间。饭堂里学生已经很多。陈朱在饭堂门洗完手。随便找了个窗排队打饭，手机微信提醒音响了，打开一看。

是妈妈。

坐来一边吃饭一边回复，Mary的电话就来了。

上车的时候，Mary主动跟她打招呼，随后又问：陈朱，可以把你的份证给我吗？

陈朱很容易相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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