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初夜，落红

青山君脱了衩，一看去，卷曲，量密，那一条显现，坠坠的往沉，两个卯胀鼓鼓，挨挤在一块儿。

青山君握过苏和香的手，让她去碰那条黢黑的虫。

起先苏和香红着脸抗拒，手指还没挨上就退回去了，青山君拉着她的手，不仅要她摸，还要她握。

娘，你把它握了，它就能钻你的了，蛇都是会打，往里钻的嘛。

这胡话说的苏和香小脸红到要淌血了，右手握着青山君的那，在他的教引，上索着。

那稀罕见着就在她手里变变了，得灼她手心，她嗫嗫：相公。

那酥声气，挠人心。

好娘，让本君抱抱。

青山君这一句话不小心现了他的声音与自称，苏和香一愣，觉得这声音分外耳熟，像是梦里那蛇妖说话的声音。

苏和香来不及细想，青山君就扯了她裙內亵，将她的弯曲一叠，尻，右手摁住她，左手扶着那，找到她窄小的，端对准燥的就要推。

这人与人的媾还是三百年前，青山君山云游时，趴人屋学会的，略学了，不懂髓，这是第一次将睛学会的东西，用在了上。

连一条母蛇都没碰过的青山君初次就要与人类女媾，他燥，火全往那使了。

相公，疼苏和香只觉涨疼涩，被那来，一片泪汪汪。

青山君动了两，也觉得有疼，暗想这人类男的劳什玩意儿也太难用了，还只有一。

他在山上用尾卷着石自磨时，能磨两。

苏和香喊疼的声变大，青山君的手摸向了她喊疼的地方，想为她施法止疼，可一摸，四手指都沾上了血。

坏了！坏了！

伤人了！

青山君不知那是女的初夜落红，大为慌，吓的他以为是伤了苏和香。

他无恶意伤人命，只想吓她一吓，以惩她说自己是蛇，坏了自己得升天为龙的功德。

罪过，罪过。 青山君忙与苏和香分离，低眸见到那都染上了血丝。

真是罪过啊！

青山君整个就一慌张样，又是拿衩揩，又是将脸凑去苏和香，探看她被自己伤的如何了。

还好没有血。

苏和香没曾想，行周公之礼原是这般的疼痛，晃一瞧，见青山君趴来瞅着自己那个地方，苏和香脸上红未消，双一闭，不要他盯着自己的那个地方看。

闭上了，看不成伤了，青山君就把手搭在了苏和香闭的双间，尝试施法，隔空探知她的伤，关切：娘，还疼吗？伤的重不重？

苏和香声音细细的：还有一疼。

用法力探了探，未探到苏和香那里面有伤，青山君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莫不是本君法力没有恢复，尚且微弱，探不个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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