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她打他打得很顺手，很自然。

顾念念扬起自以为最人畜无害的笑：“小妹妹，玫瑰呢，是要男生送给女生的，懂吗？次别问错了。”

小女孩歪着脑袋琢磨她的话，半响，无辜：“可是，哥哥比你好看耶。”

顾念念瞧瞧左右街，很想通知这孩的父母把她领回家。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角余光恰好捕捉到看戏的秦。

顾念念珠转了一圈，抿一丝揶揄的笑。

“好啊，多少钱一支？买来送给好看的大哥哥，今天是他生日呢，有鲜更。”

“二十元一支。”

顾念念笑意瞬间僵住。

她就这么像傻傻待宰的暴发？

秉着不跟孩计较的原则，顾念念掏钱包，发现都是整齐划一的百元大钞，递给小女孩：“有零钱找吗？”

“没有。”小女孩摇摇，“一百块可以的。”

你这么会生意，你爸妈知吗？

顾念念叹了气。

她也不奢望小女孩懂得什么网上支付，把主意打在秦上。

“秦教授！有零钱吗？你看看她多可怜，年纪小小，大晚上来卖，多不容易啊，我们就当捧个过场，积德行善咯。”

“你要我钱，给你，买送我，当生日礼？”简简单单的一句，抑扬顿挫，节奏分明。

秦语气温和，顾念念却越听越心凉。

这里包的四件事，每一件都能碰秦教授的逆鳞。

顾念念脸上堆笑：“你生日嘛，想送你礼嘛。”

秦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那碗面就是最好的礼了。”

她视线定格，完全笑不来。

不仅笑不来，还想拿撞墙。

要你丫的同心泛滥！要你丫的哪壶不该提哪壶！

顾念念只好转过，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对上小女孩可怜兮兮的眸，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

不远的吉他声像黑夜中的一亮光，引她注意力。

棕的眸掠过一丝狡黠。

顾念念朝着小女孩说：“你跟我来。”

然后，她抓住秦的手腕，跑了一步才发现自己本拖不动他，被欣喜填满的她本没觉察秦的抗拒，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我有办法了！”

许是她的笑意过于有染力，令他松开步伐，随着她在人海里穿梭，在地铁旁停，那里有一个大学生打扮的男青年正在弹吉他。

顾念念并没有松开秦的手，反而抬眸凝视他：“那碗面不是我送你的礼，这个才是。”

在秦晦涩的注视，她对男青年笑：“吉他可以借给我吗？我想送首歌给朋友。”

男青年快地把吉他递给顾念念。

手抱吉他的顾念念样特别有范，简单的地铁被她幻化成大舞台，引了来往的人群。

她眸落在秦上，手指撩过琴弦，柔和的音符似般倾泻而。

随着这华丽的吉他声，聚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视线纷纷凝聚在顾念念上。

她勾弦切音，姿势娴熟，徐徐低唱。

忘了是怎么开始

也许就是对你

有一觉

忽然间发现自己

已上你

……

随着歌词，秦眉宇间的褶皱越来越，而顾念念投过来的目光越专注，他脸越复杂。

如果以往都是猜测，那么这首歌曲则是将猜测落实。

她的视线这般火，坦率。

直接得令他到窒息。

就在汇聚而来的人群中，有人被她极富的歌声打动，在吉他盒里投钱，一块，十块，二十块连接不断。

这备受肯定的欣喜洋溢在顾念念脸上，她来不及多加兴，就听到不小的争议声。

“这不就是顾念念……”

“打人的富二代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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