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她的归宿

在怕什么？

安楠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不敢看他，只不安的抠着自己掌心，静静思考。父亲的掌心附在自己背后，那份源更让她无法集中力，只觉得脑昏沉，心里委屈难过。

别怕，无论发生什么，爸爸都会理好的，嗯？他不厌其烦的哄着他的小姑娘，爸爸永远你，只你，好不好？他手从女儿后背移到了侧腰了那里，她从小那里怕，一就破涕为笑。

嗯～酥麻的觉从肌肤相贴的位置向外扩散，安楠不自觉发一声嘤咛。她用胳膊肘压住父亲作的大掌，迎上爸爸探究又关切的睛，里面好像蕴着一汪光山星河鹭起的湖泊。好近、近到睫快要叉到一起、近到还以为自己掉了爸爸里那片湖。

安楠不得不垂睫，平复急促的呼。一个涉世未的十九岁少女，她当然怕很多东西。很多已知的，很多未知的。

她怕自己对亲生父亲悖的，也怕他愿亲手奉给自己的。她怕自己和他有未来，在外界的唾弃不得不隐姓埋名的活着；她更怕自己和他没未来，他抛自己和其他女人结婚生。她怕自己对他的越来越烈，有朝一日再抵御不住他的试探，和父亲共赴这场毁灭之约，然后两人一同困在地狱里玉石俱焚。

可她不能告诉他。爸爸是她从小的信仰，她不想因为一己私将自己的神祗拉位。安凯这样优秀，他的人生绝不该有任何污尤其不能是她亲手造成的。但这份仿佛已经置事外的清醒到底是来源于她超乎常人的理智，还是因为不够，安楠自己也不清楚。

可她却十分清楚，她和安凯之间，早就不是单纯的父女了。她虽理智，却依旧明知不该还却由着甚至回应着父亲对她格的事。从晚上枪走火的互磨到两人都清醒时的吻，安楠一步步后撤着底线，努力说服自己只要没有过，他们就还可以当普通父女。

他依旧是那个完男人，她依旧是他捧在手心养的小公主。然后，爸爸会细心给她挑选一位好郎君，婚礼上再牵着她的手走过红毯，亲手将她付给她的丈夫。也许安凯也会再婚，给自己生个弟弟妹妹，毕竟他才37岁。很快，他就会有新的家人，自己也会有新的家人，她搬去和老公住在一起，也许自己也会有一两个孩。

再然后，她和爸爸只有逢年过节的才会见一面，旁都站着或温婉可人或青年才俊的知心人。他们礼貌又疏离的寒暄着，她会给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准备红包，走过场般问问他们学习和生活。

曾经的禁忌恋横躺在记忆角落，蒙满灰尘。那段不能宣之于的时光里，父女两人借着夜晚纾解对彼此的切渴望，落在各的抚亲吻，耳边一遍遍我你的呢喃。

也许都还记得，也许都忘了。

思及此，安楠心剧痛。她想，如果真的走到这一步，自己能不能接受、能不能释怀？会不会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勇敢一回应父亲的意？为什么要被所谓的世俗限制住，要将心最和的剜来割舍掉？

明明她那么他，他也那么她。

可是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两相悦就足够了。要怎么瞒过周围的人，要怎么在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立足，要有朝一日被发现他们父女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又要怎么办呢？还有太多未知的障碍。

安楠看不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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