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我知

28、

只有不知秘密的人，才能守住秘密。

而程夕是被秘密纵的人。她要远离，却又忍不住靠近；她该克制，却更加烈。她不敢让别人知，却又隐隐期盼程朝能知她的心思，最好他也和自己一样。

而她在纠结中发现，所有这些表现都似曾相识不是发生在她上，而是曾经发生在程朝上。

所以，哥哥是和她一样走了禁区吗？

这个问题成了她心里更大的秘密，她迫切地想要证实一。

哥哥，我最近读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人类齐心修建一座通往天堂的塔，经年累月，终于有一日天窖，他们以为挖通便是天堂了，结果等他们来却发现，又回到了地面。

真有意思，努力之后又回到了原。

是啊，谁会想到极之的天窖居然在大地之呢？程夕停了一，鼓起勇气说了最想说的那句，你觉得这个故事和我们像吗？

天堂与人间，回一圈，既是起也是终。

而他们之间，克制、后退、后退、克制，最后还是不可避免地上对方。起是，终也是。

程朝忙着手的事，也不抬地问：哪里像了？

我知你之前为什么躲着我了。程夕答非所问。

程朝终于有了兴趣，笑：之前是因为要考，太忙了，就像你现在这样。

不是。

别多想，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我全都知了。

程朝的脸忽然绷，但他还是极力控制着平稳的声线：你知什么？

程夕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样，几乎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有人本可与你共访秘密森林，却偏偏要假装找不到。程夕此时尚没有细想过戳穿他之后要怎么办，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人守住秘密太难了，有同伴总好过孤上路。

于是她一脑儿把那些七零八碎的猜测抖落来：我知你那天是装睡的，也知你躲着我是因为因为喜我

她还没说完，程朝就笑起来：我当然喜你啊。

不是！不是这个喜。

言语已经无法准确地表达她的想法，程夕脆将他在座椅里，捧住他的脸吻了去。

程朝不为所动。

程夕又压上去，用了些力气，想要撬开他冷漠的面，他却抿了，安静地拒绝。

你知，你明明就什么都知！

你知我偷亲了你，也知我说的喜是什么意思。

可是哥哥，你怎么能装作什么都不知？我多么痛苦难受，日日夜夜守着这个秘密，以为自己是个异类，不敢轻易开谈及你，可是一个异类的却滋生得更无章法，我已被团团围困住。

程朝，程朝，程朝。

我真的很讨厌你。

也讨厌自己喜你。

程夕颓然起，掩面低诉：哥哥，喜你真的好难受啊。

程朝何尝不难受，他知这条禁忌之路无法回，所以总希望只有自己一个人错去就好了。

那天暴雨如注，程夕凑近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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