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短发

21、

既然是病，那么便要寻一味对症的良药。程朝给自己问诊。

如果是因为生活中有什么突变才导致这样的局面，那么只有一解释，那就是他们分开了。毕竟从程夕生开始，两人就一直在一起，而现在一分开就是很一段时间，难免会有些不适应。

是的，就是这样。就像程夕说想他一样，他也太想念程夕了。

所以放假时间一到，程朝便迫不及待地回了家。他要赶见到程夕，终结这段混的心思。

但等他真的到了家门，却迟迟不敢掏钥匙开门。

离真实越近，就越恐惧它。

因为答案已经呼之，只差亲手打开那扇门。

程朝刚把钥匙锁，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程夕提着垃圾袋要门，一看到门站着的人，扔垃圾就到他上。

哥哥！

程朝被撞得后退了几步，落选的肋骨隐隐作痛。

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到明天呢。

嗯刚好赶上了末班车，就提前回来了。

那你等我一起去，我扔个垃圾，上回来！

程朝的视线追随着她，看她衣角翩跹，听她脚步匆匆，总觉得她的背影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等她转再飞奔过来时，他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她剪发了。

原本及腰的发，现在只堪堪垂到耳。

程夕看到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发上，脚步忽然一滞，神尴尬，她慢吞吞地走到程朝面前：是不是很丑？

怎么突然想要把发剪了？

不是我想剪的！程夕的语气忽然激动起来，又机警地探过往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继续告状，是妈妈！她不让我留发，说太浪费时间了

程朝想起那通委屈的电话，她说了一半却被打断的大概就是这件事了。

我一直求她，还跟她保证每次洗绝不超过五分钟，但妈妈就是不同意，非要我剪掉。你知的，我留了好久才那么。

是的，确实留了好久。

程朝想起小的时候她给自己洗，总是连衣服都，他只好帮她洗。

有时他装睡，她就用发尾在他脸上扫啊扫，得他实在忍不住，把她在挠她的腰，等闹完了再认命地捡起落在床上的发。

她那时的发就已经很了，落的发丝被一圈圈缠绕在他的手指上，还说这是送给他的发戒指，等过了一会儿再想起来时，手指已经被勒得充血，留一圈白的痕迹，倒真像是戒指留的印痕。

这发记录了时间、心力和回忆，现在它被剪掉了，留一个新鲜的程夕。

新鲜的程夕还是妹妹，但程朝却尴尬得不知如何与妹妹相了。

他抬起手，像从前一样顺着她的发去，过程夕在外的脖，那微微弯曲的弧度，恰好契合了他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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