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你看看你了什么好事

14、

程朝和奚冉的对话，程夕一字不落全都听到了，她知程朝拒绝得脆利落，理应该放心才是，但他们相对而站的那一幕总是浮现在程夕脑海中，就像二十张床垫和二十床鸭绒被的那粒豌豆一样。

程夕想，这一定都是因为程朝让她等得太久了，以至于自己迁怒于他那无辜的慕者。

她了好几天时间才让这无名之火消去。

然而你要知，当看好戏的哨声响时，秘密就无遁形了。

程朝和奚冉谈恋的绯闻很快在校园里传开，大家不去向当事人求证，反而都跑来问程夕。

你哥哥谈恋啦？

奚冉和你哥哥是真的吗？

是你哥哥追的奚冉吗？还是奚冉倒追的？

程夕被问得烦透了。

你哥哥、你哥哥，他没有名字吗？他是程朝！

程朝啊程朝，你看看你了什么好事！

绯闻被重复一万次，就会怀疑它的真实。毕竟空来风，程夕也开始怀疑自己那天看到的是不是事的全，亦或者在那之后，程朝又动心了呢？

无名之火死灰复燃，甚至比上一次烧得更旺。

程朝帮她检查作业，一站一坐，她的双手背在后，左手扯着笔杆中间的橡胶，把它拉、拧转、用指甲地掐去。

她那没来由的怒火只能发在这些没有生命的小件上。

程朝的书包大敞着放在桌上，从上到依次是笔袋、笔记本、课本、练习册和单张的试卷，她的视线在层层累叠的书页间上逡巡。

在她不知的那些时间里，他是不是又收到书了呢？上一次的书是粉蓝的，这一次会是什么颜呢？程朝把它们扔了，还是留了呢？他是直接书包里，还是夹在某本书里呢？

胡搅成一团的想法快要从她里冲来，再冲程朝的大脑里，里里外外翻检一遍，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动过背叛她的心思。

程夕正想着，忽然听到手指关节叩在桌面上的声音，她回过神，撞上程朝蒙着愠的神。

你刚刚一直在发呆吗？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这张卷有没有好好写？

一连三问，问得程夕哑无言。她赌气伸手去卷，不料程朝却不肯松手。

这是在什么？他和绯闻女友在传言里恋完，终于想到还有个妹妹要教了吗？程夕松了手，低盯着地面，背在后的手把橡胶扯得啪啪响。

程朝叹了气，放试卷，转个面对着她。他坐得低，一仰刚好对上她的脸。

夕夕，你在生气吗？

对不起，哥哥刚刚说话有重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面上的落，悠悠地飘到她耳边。

天呐，他也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别人说话吗？程夕的泪不受控制地涌来，落被打，旋底。

夕夕，程朝用更柔的声音叫她，还抬起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哥哥，你这些温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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