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枣是亲戚家送来，我准备送给巧芳补补。他一声不吭全给吃了。我还不能说他了？”石憋着气，“我们养的是孙嘛，分明是祖宗。”

石爷爷不停抱怨石，“你怎么能骂他呢。孩多吃两颗枣而已。”

周兰芳以前是销售员，她有多呢，今年兰空调就已经卖到40万台。她个人销售额突破5000万，占整个集团业绩的六分之一。

石气，继续呼喊孙。

两人急急忙忙赶回家，午陆林希又到少年上课。

“对。”

销售员一听这孩只是想听八卦，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所以接过了糖炒栗。

两个销售员还有不好意思，“这不合适吧？你一个孩请我们吃东西，你家大人呢？”

销售员果断摇，“当然没有了。领导不拿提成，面的人得好，她能得到晋升。她当了四年销售就当了经营，以后前途远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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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陆林希依旧不死心，“我之前看她的牌是经营。”

陆观华摇，“我今天一天都待在店里整货，我没怎么注意。”

销售员连连，“对。她确实是本地人，但详细的家住址，我们不是很清楚。”

陆林希回到小卖，陆观华看到女儿似乎有心事，纳了闷，“你怎么了？”

陆林希啧啧，看来周兰芳说的话也不全是真的。她现在是经营，年收绝对不会超过20万。这些钱，她还是能拿得来的。

兰就是可以展示她能力的好平台。她的超市也许不如兰，但兰的前景可没有超市好。她未必没有机会。

陆观华听她说完，“如果你单纯想拿钱砸她，恐怕不行，如果她真是看中钱的人，就不会选择当领导了。只要当她的销售员就好啦。所以你得想个好的法。”

但是周兰芳不再销售，欣然接受经营这个职位，说明她看中的是远发展。

陆林希继续追问，“经营有销售提成吗？”

陆观华见女儿想问题，也没有打扰，专心打理小卖。

只是通知对方，又不是坏事，没什么不能说的，销售员忙不迭，“好。等她再来，我会通知你的。”

陆林希失望叹气，不过她也没急着走，跑到门给两人买了两包糖炒栗。

上班时间不能吃，两人到柜里，拉着陆林希说话。

陆林希想起一事，“我今天跟她聊天，听她音好像是咱们本地人？”

课呢。”

收了东西，两人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林希恍然，看来周兰芳年收100万不是故意吓她的，而是真实况。

陆林希把况跟爸爸说了一遍，“这是个难得的人才，如果有了她，我能节省很多麻烦。但是咱们庙小。”

半个小时后，外面传来嘈杂声，陆观华走去一看，原来是石爷爷和石正满巷喊孙。

陆林希听到动静，从屋里走来，叫住石，“他是不是去打电话了？”

“那当然。”销售员难掩羡慕，“在年终总结大会时，领导提过她的年收有一百万。因为她得好，上提她当了经营。吧？”

陆林希给销售员一个地址，“如果你们经营次再来，你到小卖通知我。我给你们一百块钱。”

陆林希抓耳挠腮，所以怎么才能有两全其的办法呢。

看到陆观华，石爷爷焦急询问，“你看到我孙了吗？”

销售员瞪圆睛，只是传个话居然有一百块，这小姑娘也太有钱了吧？两人有不可思议，“真的？”

如果周兰芳只是过来视察，次还不知什么时候会再过来。但这是她的家乡，她总得回家探亲吧？顺来这边看销售况，再正常不过。她未必没有机会。

上完课，她跑到兰电柜台找周兰芳，可惜对方不在。

石一愣，恍然大悟，拽着老急急忙忙往三岔路方向走。

她搬着板凳坐在院里择菜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陆林希试探问，“那她的提成一定很喽？”

“如假包换。”陆林希一脸正。

两个销售员告诉她，“周已经回省城了。她是经营，这次只是过来视察工作的。”

“我家就在这边。”陆林希嘴甜，夸她们人心善，末了才说自己的来意，“我特别喜那个周，我觉得她好厉害，你们能不能告诉我关于她的况？”

陆林希很快知周兰芳的况。